指尖悠然过一缕猩红，他右翘在左膝上，脚尖轻扬。

“当然不是了。”

雨天阴沉的光，暄映得她面容愈发艳。

他目光一点点幽暗下去，只觉得有一无名火从心口烧起来，勾了勾，一字一顿问：

打火机一响。

力的！

他修长干净的指背在下巴摩挲，神色半明半昧。

他环着她柔不堪一握的腰，任她贴到他上，手指还勾着他后脑勺的发，时不时地撩拨。

她抬，僵着面容，缓缓扬起一个还算倔强的笑容，咬牙问：“沈京墨，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掸了掸烟，抬眸笑。

莹的指尖像是一粒鲜红的血滴子，沿着他浴袍的领口过。

青白色烟雾拢住他棱角分明的半侧脸，勾着下颌线缓缓向上。

第6章玫瑰

轻柔的声音也好像在挠人心肺。

她又不说话了。

这么多年，她从来不曾要求过他给她什么，为她什么，她知，他们之间绝无可能，更没奢想过他给她可以给正常女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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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烦躁地接过，吞云吐雾

“那时你哭得很伤心，”他角噙笑，好似回忆起多么有趣的场景，“或许，你伤心到可能忘了――”

“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你跟你妈欠了我多少钱？”

她要怎么样？

“所以，除了我还有别人？”

但是，她肯定玩不过他。

“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换个别的口味玩玩儿了。”

她咬着，不说话了。

“……”她笑容凝在边，脸色倏然冷下，沉声：“沈京墨，你这样真的很没品。”

“当然了。”

这个男人总是时时优雅，斯文有礼，偶尔也会表出难得的温柔，但她知，那不过是一些恰到好的慈悲。

“……”她浑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提及当年的事，如今一开口，就是将她的自尊狠狠地摔在地上蹂.躏。

她向后跌过去，踉跄着倚在一边的桌子旁，抖着手拿了支烟出来。

“是吗，”他淡淡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你本还不起？还有，你爸当年欠了高利贷被债主追杀，他带着你来求我――”

“不是他把你卖给我的么？”

他昨晚说，他可以一直陪她玩下去。

“不得不说，”她不置可否地点，挑起眼角看他，“你是最合我胃口的男人。”

他眯了眸，目光透着冷，似笑非笑遥望她，语调却是轻松。

他边漾开笑容，轻轻推开她，坐到沙发椅里去。

她知他绝对得到。

“你是说不出么？”

她红扬起，笑得明媚动人：“你一走就是那么久，你自己也说，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我就不能去找别人？”

他还偏过，很贴地用自己的烟挨上她的，为她点燃。

“这么急着去找别的男人？”

她为他整了整丝质浴袍的领口。

也知，玩不过他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你要我怎么样？”他反问她。

他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或许让你觉得好接近，但永远不够亲近。

若是杀伐果断起来，比谁都要无情残忍。

沈京墨看着她，只是低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