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冗长的静默之中，突然意识到，这样的争执并无意义。

原来没有意义。

“沈京墨……”她提了口气，半仰起脸，“你在羞辱我吗？”

“……”她又是一颤。

陈旖旎浑一颤，“……”

谁赢了又怎样，谁输了又如何。

“当然不是。”他气息一沉，拂过她脸。

“今天我也玩的很开心，”他声线沉沉略带乞怜，“所以，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见她不答，箍住她腰的力一点点收紧，丝毫没有松缓，将她双那么抵开着。直接将她压到了床上，去亲吻她。

“陈旖旎。”他沉声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字字顿顿，力图让她听得清楚，低哑着声音问：“告诉我，我还能留住你吗。”

“……”

多年来，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们之间的剑弩张，与彼此那些衔着一丝自尊的较量，居然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你说你不想结婚，”他边勾起笑意，又薄又凉，“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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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雪很大，他等你等你久了，会着急吗？”他靠近她耳边，徐徐地笑，笑声沉哑又迷人，“嘴上说着不自私让我见星熠，又非让另一个男人当他的爸爸，你真自私。”

突然门被敲响，外面穿来小孩儿脆生生的喊叫。

“叔叔――”

她禁不住他，仰起脖子扶着他肩膀微微气，听他又说：“我错过你们太多，让你一个人带着他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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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告诉他，等多久都可以，”他握住她一只手，微微放缓了些力，紧贴在自己心口，“但我必须留住你。”

“等什么？”

她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穿的是V领，他牙尖儿轻轻一咬，她锁骨肤好像都被他咬破了，故意要在这里留下痕迹似的。

“今天……”她有些难耐地息。

可偏偏是在这张床上，偏偏是这里，过往的所有回忆，所有的感官与知觉，都如浪一般席卷住她，在这一刻被唤醒。

她偏了下，他却将她一侧脸抵回来，耐心地吻。

“不是今天这样，”他立刻打断她，又去吻她的角，喃喃着，“不是的。”

她一时怅惘。

窗外，风卷残雪狠厉无比，如利刃一般冲刷击打着玻璃窗，不住呼号，卷起两人在岁月的长河中颠沛。

她下意识向后躲，他却步步紧，攻势愈发激烈，攫住她小丝毫不放。

啄吻到她的耳廓，柔热的呼如一阵小风，猝不及防地窜进了她耳朵：“我还没告诉星熠我是谁。”

“给我一个能陪在你和星熠边的机会。”他说。

“等你能让星熠叫我一声‘爸爸’。”他轻柔地吻了吻她耳廓，低声，“等你接受我。”

她稍一挣扎，又立被他摁死。

他置若罔闻地吻着她，肆意掠夺。

这一次吻不似狂风骤雨，于温柔中还带着些无可剔除的强势。

他轻抵她角，又哑声问：“告诉我，还能不能？”

一侧窗外雪势纷扬，她眼底盛着窗外月色冷柔。

“我不能再错过你了。”

本以为他们会奔向各自人生的两，却又一次将他们送到对方的面前。

力与吻都一样强。酝酿着烈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