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那衣服拨开，左手揪住陆染空的衣襟，右手握成拳举了起来。

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两声。

兰瑜只点了点。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才能将陆染空赶走时，下巴突然被伸来的一只手握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转回去，和面前蹲着的人对上了视线。

“啊？”陆染空茫然地问：“你说什么？”

陆染空几秒后才回过神，着般收回手，赶紧解释：“我以为你是脸上沾了什么抹不掉的灰，你这么爱面子，肯定不想让人见着，我就……我就……”

陆染空本来脸带促狭的笑意，结果笑容慢慢收起，人也惊呆了。

见兰瑜眼神愈加凶狠，他恍然大悟，赶紧解开囚衣纽扣，脱下来递前去，说：“，用这个。”

出休息的样子，想让眼泪自己慢慢干掉。

“累了？”陆染空问。

汽灯光下，兰瑜的脸上全是泪痕，还有几缕漉漉的发丝贴在颊边。眼睛里蕴着一汪水，黑色的眼眸就浸泡在里面。

兰瑜赶紧低下，假装整理衣襟。

“哎呀，我说你

“不说给你手吗？”陆染空摸摸被打红的手背。

他只要一泪，鼻眼睛都是红红的，任谁都能看出来哭过，也没办法转呵斥这人，让他快走。

漉漉的紧贴着，蹲下后便崩得很紧，他将挽上去，再至下而上要去看兰瑜的脸。

他很想陆染空快点走，就蹲在自己面前干嘛？烦不烦人？

陆染空赶紧伸出手，见兰瑜仍然用那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瞪着他，似是明白了什么，又抬起来要去拭他脸上的泪水。

兰瑜本来只想静静的平息，让眼泪干掉，那么谁也不会见着他哭过。结果被陆染空是将脸扳过去，掩饰的一切都暴在他眼前，现在只觉得又羞又愤，腔似乎都要炸了。

他手足无措地蹲在那里，看着兰瑜，想问什么又止住了嘴。

“对不起啊……我真的没想到……太意外了……”陆染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嘴里。

这回避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陆染空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在兰瑜面前站了两秒，蹲下去。

“难还哭了？”陆染空开玩笑地说。

“走……”兰瑜怕被其他人听见了，咬牙切齿的用气音说。

啪！

砰……

兰瑜缓缓摇。

石后传来一声闷响，是拳落在上的声音，还伴着王进的怒吼：“你他妈老是惹我生气，老子捶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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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瑜的脸开始泛红，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表情也由惊愕转为愤怒，脯起伏，眼睛出怒火。

“给我走……”

兰瑜很想跟着笑，但实在是发不出声，就稍微抖动两下肩膀，看上去就像是在笑。

陆染空条件反地要出手格挡，结果看到他红红的眼和鼻，嘴角也往下委屈的撇着，手又放了下去。

谁知陆染空竟然从坐着的地方站起来，走到他边，“你怎么就这么懒？还要哥亲自来扶你吗？”

陆染空见他后那块凹凸不平，便说：“那你坐我这边来，这后面很平整，可以靠着休息会。”

兰瑜将往里转，用额抵着。

兰瑜一把打掉他的手，低声喝问：“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