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迟秋竟然就这样对明昼知说了出来。
江迟秋的话不是明白着告诉别人,他认为未来会迎来一个混战时代吗?
明昼知没有想到,江迟秋的答案竟然会是这个。
按照穆朝的习惯以及皇帝的
子,未来自然是要重用他了。之后江宪闻要面对什么样的场面,这一点
江迟秋把明昼知刚才说给自己听的战报重复了一遍,但是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却和明昼知之前预想的完全不同。
听到江迟秋所说的话,明昼知的第一反应便是――幸亏江迟秋是将这句话说给自己的。若是叫别的人听到的话,江迟秋的话绝对会害了他自己,甚至于害了整个江家。
少年慢慢地摇了一下
,他沉默一会之后,总算是开口了。
江迟秋觉得有些烦躁,他缓步上前站在了窗边。
“迟秋,怎么了?”见状,本
还想再和江迟秋开两局玩笑的明昼知就顺势坐在了江迟秋的
边。
今日的雨下的虽然没有明昼知突发奇想给江迟秋教弹琴的那天大,可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不断下个不停。
但没有想到念完这句话后,江迟秋反倒是轻轻地抿了一下嘴
,看上去很是严肃。
明昼知以为江迟秋听到自己哥哥大获全胜的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明昼知没有想到,江迟秋要说的居然会是这样一句话。
这要是放在往常的时候,他是绝对不敢和周围人说的。
“为什么要这样想?学郡那一战已经获胜了,江宪闻他们正在回宝繁城的路上。”
大军到达学郡的第四天,就便极其顺利的解决了那场叛乱,又过一天诸凤观之中就收到了捷报。
――江迟秋的哥哥江宪闻赢了这场战役,甚至于表现很是突出。
“学郡大胜,叛军统领被江宪闻所斩。”
“就这样,模仿一遍吧。”
诸凤观在民众们心中一向是避世无争的形象,但是作为国师寓所,这里的消息也很是灵通。于是尽
江迟秋不在家也不在皇
,但江迟秋还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之一。
――江迟秋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且对现在这个时代的发展有着悲观的预测。
因此江迟秋常常会有一些“大逆不
”的想法冒出。
但是明昼知并没有多想此事,他更多的是在震惊江迟秋作为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居然会想到这么远的事情。
说完这一句话后,江迟秋忽然转过
子向着明昼知的眼睛看去。
就像此前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学郡的这一仗并没有打多长时间。
这是一个之前明昼知都不曾想过的角度。
我还是想拒绝怎么办?
的耳边断了下来,接着明昼知残忍的话语出现在了江迟秋的耳畔。
了一下冷风之后,江迟秋这才的对明昼知说:“这只是学郡的一役而已,哥哥在这一战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那么未来是不是会被派到别的地方,继续领兵打仗……若那个时候,时局比学郡一役复杂应该怎么办?”
江迟秋:“…”
但是现在在面对明昼知的时候,江迟秋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
:“我只是有一点点担心哥哥。”
尽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对未来的时局感到不乐观了,但是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且将自己大逆不
的猜测深埋于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