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买了。”

程返也有点别扭，想挪开一点。江素律却不让，他脸红不已，声音很小:“我想要。”

“宝贝，你屁下是的，了？”

拒绝让江素律有些难为情，他扑闪着睫，避开程返责备的视线，别扭:“你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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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不让你买那些东西了。”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程返迷迷糊糊摸到床单有些。他沿着的边缘摸过去，很快就摸到江素律屁底下了一片，他瞬间惊醒，打开了床灯。江素律也被灯光惊扰，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问：“怎么了？”

“什么不一样？”

江素律也不知怎么回事，也可能是即将生产带来的焦虑，他最近十分不安，总觉得程返对他的好对他的爱护没有落到实，随时都会弄丢了似的。好像只有通过这种方法，能让他觉得安心一点。

江素律也睁开了惺忪的眼睛，随着知觉的恢复，他也感觉到底下是的。

他想撑起来一点，程返掀开被子

“别，我们都冷静一点，你现在不行。”

程返伸手想去摸摸江素律的发，但是被他子一缩，躲过了。江素律侧躺着，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程返拇指和食指卡着江素律的下颌，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从上往下压在他上。开始还是黏糊糊亲昵式的亲吻，随着江素律开始动情回应和主动邀请，程返也越吻越深，最后两人吻起了火，在快要大火燎原的时候，程返松了手。

江素律想了想:“你扔了很多东西。”

“江……嗯……”

江素律手探过来，被程返捉住了。

程返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咙里，江素律实在是……

江素律两只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萌动的小鹿，嘴被得狠了，有些微，他膛起伏着，动情时特有的急促的呼声像一细铁丝，在程返的理智上反复拉锯。

“没有。”江素律有点难堪，他没有一点意。

江素律满足而开心地贴在程返怀里，双手缩在两人前，抓着程返的睡衣，仰起下巴:“你再亲亲我。”

程返把江素律上半搂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巴，又抱紧他，和他脖颈交错，用这种方式避开他的眼睛。

江素律在程返的帮助下，艰难地翻了个，面对他时，江素律把手臂搭到他脖子上，以一个更加亲近的姿势，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家里放不下了，扔掉的都是些没用的。”

“会的。”

，格外温馨。

程返松松地抱着他的上半，压着自己的冲动，和他讲理：“你现在不行，忍一忍，乖，听话。”

他说:“我们可以轻一点。”说着蠕动着笨重的，扭到了被子中间的位置。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素律枕着程返的手臂，问他:“程返，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好像的确是这样，江素律当初住在这儿的时候，就没那么多东西，也的确是些没什么用、也不很值钱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