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看到老夫人下首的位置上,坐着的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妇人,也礼貌周全地朝她福了福。
她有求与县令,故而多次拜访,可是,估计就连赵府的仆从都能看出老夫人不喜欢她――方才,明知她们两人在
“我哪里敢?今晨刚从父亲那儿得了消息,便想法子过来了。”阿柔解释。
那位夫人一看就家底颇丰,穿
皆是贵重之物,只为人十分傲慢,目光将她们从
打量到脚,见阿柔冲她行礼,还小幅度地撇了撇嘴。
与初来时门窗紧闭的情况不同,这会儿,窗
皆半开着,阳光照
进来,微风习习,空气中有淡淡的花果香味。
姐妹俩
上还穿着平常的衣服,早上起的太早,没有穿书院的服装,夫子也没来得及说规矩,便出了事。
“小辈已然知
错了,”姐妹俩向她行礼,阿柔笑
,“这不是向您请罪来了么?”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阿柔从善如
,忙说
:“多谢周姨母。”
丫鬟
:“并未。不过是老夫人亲自请你们去的,姑娘莫紧张,都是女眷,见见也无妨。”
本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的,哪不知,两句话的功夫,丫鬟姐姐便去而复返,请她们两个到老夫人房里去。
蜚蜚乖巧地点
。
老夫人喜欢侍弄花草,房内一年四季鲜花不断,有些金贵的花不好养,也会找阿柔问。
“谢姐姐提点。”阿柔与蜚蜚对视一眼,悄悄交代她,“等会儿老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我来说。”
老夫人佯怒着瞪她一眼:“就知
耍嘴
子。”
些忧心。
“姐姐去忙罢,我们在这儿等就好。”阿柔礼貌地冲她点
,与蜚蜚在老夫人院里的厅房等着。
不一会儿,
车到了赵府门口,阿柔付了钱,牵着妹妹过去敲门。
丫鬟给端上来
致的茶点,她们也没有心情吃。
在听到老夫人让这两个穷酸丫
喊她姨母的时候,周氏的脸色就已经落下来了。
往常,她们一过来,仆从便直接带她们去见老夫人。
“想见你们两个一面还真是不容易。”老夫人同她们打趣,“往后怕不是得提前写好拜帖,才能上门去了。”
赵府的仆从已然认识她们了。
“这是你们周姨母。”老夫人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微妙,“本就该让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在外面等着,亏得她替你们说情,才让你们进来打搅。”
自从一年前,阿柔治好了老夫人的病,他们便将她当成神童一样传,加上小姑娘一向文静懂事,大伙儿都很喜欢她。
“客人走了?”蜚蜚有些疑惑。
今日却有些歉意的同她们说:“眼下老夫人正在会客,姑娘先吃些点心,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哥哥们应该还不知
这个事情,晌午见不到她们该担心了,所幸阿瑾还在,可以跟他们解释一番。
因阿柔是农家女,又常随宁大夫打理草药,对此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