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发现奚狝在看他,祝良辰脑子和脸都热起来,嘴里越发倔强不服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是吗?明明有能力,怎么能眼看妖灵害人却袖手旁观?”
祝良辰低低哽咽一声,眼泪都要出来了,心底又羞臊,又委屈。他知
,奚狝并没有
控他,只是诱导他表现出心底真实的想法而已。
“记,记住了……”祝良辰的牙齿都在打颤。
“祝良辰!”刘旻简直恨不得把袜子脱下来
到这小子嘴里。
祝良辰觉得浑
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被玩弄的
口一阵阵战栗,脸上热
不已,只能从牙
里挤出一声可怜的哀鸣。更让他惊恐的是,他居然不愿推开奚狝,就想任由对方在大庭广众下亵玩他的
,并且沉醉其中……
师兄的呼唤和脸上的刺痛终于让他清醒过来。祝良辰发现自己正以狗爬的姿势跪在地上,屁
高高翘起来,旁边是一脸郁闷担忧的师兄。
“祝良辰!祝良辰!!”
他的视线急转,发现奚狝
本没有动,依旧坐在沙发上被木鱼喂着吃虾。
祝良辰
上发冷,羞耻万分地爬起来,低下
,脸红得要滴血,浑
都在哆嗦。
“行了,这事我接了。”奚狝闭上眼睛,靠在木鱼
上,一副“朕吃饱要睡,你们可以跪安了”的样子。
就在刘旻以为事情彻底没指望,准备告辞的时候,猫大人又展现了他多变的想法。
祝良辰红着脸眼泪汪汪地站在一边,再也不敢说话。
而刚刚的幻觉里面,他已经
着眼泪,撅着屁
,乖乖等着奚狝上他了。
死孩子长嘴了是吧?奚狝从来我行我素,
不吃,尤其不吃
。让他欺负欺负,他高兴了,事儿也就成了,这下要完。
奚狝笑了,那笑容简直有千般繁花飞过,万种潋滟风华,祝良辰情不自禁地看着奚狝的眼睛,只觉那眼睛如同一泓深湖,映着皓月星辰,碧波千里。
这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带给祝良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恐惧和压迫感。
奚狝瞥了祝良辰一眼:“这个傻样倒的确跟你一脉相承。”
“在我这里,没有应不应该,没有是非对错,没有善恶黑白,”奚狝轻推木鱼一下,示意自己不吃了,嘴里漫不经心地说,“只有我想
的,和我不想
的,记住了,小警官。”
“祖宗,你有多撩你不知
吗?”刘旻叹气,“教训够了吧?欺负小家伙有意思么?七年前我和……我刚来的时候不是也一样,被你捉弄得失魂落魄。”
可是奚狝却没放过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满口仁义,脑子里想得可真
彩呢。”
看都没看他一眼。
恍惚间他发觉自己居然浑
赤
,一丝不挂地站在大厅中央,而奚狝竟然近在咫尺!奚狝那双犹如玉雕的手正游走在他的
上。漂亮的手指划过他的肩膀,轻轻捻住他的
。
“呵……”奚狝的目光已经落在祝良辰
上,仿佛有些惊奇,“呦,这小警官对我有意见?”
刘旻大喜过望,赶紧拎着二缺小师弟走人。祝良
“绝对不是!大人,这是我小师弟,他就是蠢,脑子糊涂。”刘旻着急忙慌地解释。
自己居然在这个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讨人厌吧……
“啊……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