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湛阳不不顾地抽出手指，一把抱住奚狝的，奚狝感觉到自己的睡迅速被的泪水洇。

季湛阳对他的心思奚狝太清楚了。从季湛阳第一天踏入这个书店他就看出来。少年懵懂青涩的感情直白热烈，明晃晃地写在眼睛里。

“我是主人的贱狗，主人的隶，主人想要小八是什么，小八就是什么。”季湛阳半点不敢迟疑，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季湛阳清楚地知，一旦被赶出这个门，他就再也没机会了。

这半年来，季湛阳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痛苦又欢愉的时光，他一进来就条件反地心加速，呼急促，心里又慌又怕，却开始发热。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嫉妒缤双绮。我错了，我不该有非分之想。主人，我不敢妄想了，求求你，当贱狗，当隶，当什么都可以，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我是谁？”奚狝住季湛阳的下巴，把他提起来。

半年的调教，足够季湛阳了解奚狝的恶劣脾气，能对他说这两句话都是奇迹。

少年赤地扒着墙，俊美凌厉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眸里充满惨切的哀求。好像扒着悬崖峭，求着眼前人发发慈悲，不要把他推下去。

季湛阳的姿势狼狈极了，十指还插在墙里，被迫跪直，扭曲着面对奚狝。

奚狝心里微微了一下。这种柔在阴冷暗的影响之下并不明显，却也足够改变季湛阳的命运。

可是小疯猫不在意，他只想折磨人，残忍地把安全词设置成“我爱你”。永远不能说出口，说了就是结束。

如果不能留在奚狝边，什么都没有意义。什么缤双绮，什么爱不爱他，他现在全都不在乎，跟失去奚狝相比，那些又算什么？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奚狝冷淡的声音传进季湛阳的耳朵。季湛阳上一，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这时候才开始动，十指钻心的痛也才传递到大脑里。

奚狝毫不怜惜地抓着季湛阳的短发把他拖回屋子里，直接进了调教室。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季湛阳哑着嗓子，声音清晰，坚定无比。

“主人……别扔掉我……主人……”季湛阳依旧死命抓着墙，血弄得白色墙纸一片刺目的红。浑然没有发觉上的金线已经失去力。

“那么，咱们

不知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

奚狝踱步到他前，抬起那张满是泪和汗的俊美容颜。半年过去，少年的青涩褪去了一些，但是轮廓仍旧带着些许稚。那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恐惧和祈求，还有死也不放手的执着，全的肌肉都绷出了漂亮的线条，仿佛正在准备承受奚狝下一句让他心碎的话语，或者继续用尽全力不要被赶出去。活像一只走投无路，恐惧到极点的凶兽幼崽。

松手。

施和征服全得到满足，心底却不由产生一点怜惜。这点怜惜随即就被暴的戾气压下去。

奚狝看着这样的季湛阳，想起对方在下属面前，在对手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强势自信，说一不二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却愿意低到尘埃里。

他就是贱，还偏偏只对着奚狝一个人贱，他不敢想没了奚狝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是谁？”奚狝又问。

他的眼睛却出现了希望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