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休休恨得牙儿，为哥哥抱不平，再看霍仲南时，眼神温柔得快要把人化。

哥和哥哥有区别。

都说出来了，还惊喜什么？

他发现每次碰上于休休，都很容易倒霉。于休休的每个问题，都有可能让他送命。

钟霖瞄后视镜，“哪能呢。老板就是老板，就连欺负人……都是很公平的。一样一样，大家都一样。”

至少，于休休叫他的时候，有区别。

“那好，咱

而且，于休休居然被他的回答取悦到了，整个人眉开眼笑，好像送出去的不是一辆车，而是一张卡片，一个面包，一碗米饭。

他发现了。

妹子，别表扬我了，我怕！我怂！

“真的被欺负了？”于休休不开玩笑了，整个人严肃起来，“又是因为浮城对不对？现在项目停工，当初促成这件事的是你们……那老儿肯定看你们不爽！”

呃！？于休休差一点被唾沫呛到，“哥和哥哥，有区别吗？”

我这小破车，一百多万怎么就是豪车了？说好的暴发气质呢，目光不要这么短浅好吗？

什么省略一个字？”

“主要是我和……钟南的工作质不一样。”钟霖寻思也不能总是当面怼老板，怕秋后算账。

顿了顿，她伸长脖子，“是不是呀？钟霖哥？”

“……”

一个“渣”字，要贯穿始终了吗？

“哥哥！你今天不对劲儿嗳？”于休休歪着看他，黑漆漆的眼里有一种真切的关心，把霍仲南心里那莫名提起的弦，又摁了下去。

钟霖内心戏还没结束，就听到霍仲南诚恳地谢：“好。”

她叫哥哥的时候，声音更甜更，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可爱又亲近。叫哥的时候……就只是哥了。嗯，不够亲昵。

“？？”什么情况？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有妹子要包\养他们家老板。可是，什么车能入得了老板的眼睛，这个于休休到底是可爱，还是傻哈哈哈。

钟霖内心快撕裂了。

小祖宗！你哥就是因为车太好了才不敢开出来见你好不好？

于休休察觉到他的犹豫，想了想，“我看是没怎么欺负你吧。你那么会人……不像我哥，不爱说话，不会讨好别人，肯定最受气……”

“当然了，钟南老实，交际能力差，又不爱讲话。确实……确实比我待遇差一点。”

霍仲南：“……”

钟霖心一，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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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仲南顿了片刻，闷声说：“没区别。”

于休休看他就不老实：“你别骗人了。你看，要是老板不喜欢你，怎么可能给你这么豪的车？我哥，他什么都没有。”

“果然吧，果然吧，我就说嘛！”

“哈哈哈哈！”于休休完全没有get到他的别扭，笑嘻嘻地说：“你今天是不是又受渣老板的气了？说出来，我帮你开心开心。”

老板居然毫不知耻地接受了？

可他刚要解释，就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黑漆漆的眼，上咽下后面半句，换了话风。

“哥，我再几个单子，就可以买车了。等你过生日，我就送辆车给你惊喜好不好？”

钟霖内心狂笑。

什么叫会人？

“额……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