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休休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有察觉这句话里传递的信息，也忘了自己“并非于大壮的女儿”，理所当然地接下去。

这话是她从苗芮嘴里听的段子。

“这里曾经是我们大队囤粮的地方，后来包产到，于爷爷看我爸没地方住，就把两间破房子给了他。那时候，我爸爸太穷了。”

他缓缓拿起一个灯笼，背过去，轻轻系在桂花树的枝丫上。

于家的热闹持续到晚上十二点。

“不认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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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休休浑然不觉说错话，继续侃侃而谈。

“你知赵矅选吗？”

“怎么了，姑婆？”

怔了半晌，突然开口。

果然，走出房间，她没去院子里凑热闹，而是走向正在挂灯笼的于家洲和霍仲南。

在于休休的印象中，于英从不和村里妇女凑堆聊天。用时尚的话说，她有点高冷。她的生活日常，除了干活，就是发呆。

“小伙子，你姓什么？”

第57章不小心说漏了嘴

见他感兴趣，于休休点点：“是集的房子，闲置很久了。听他们说，以前是有个守粮库的人住这儿。后来……可能返城了

打牌的散了，乡间小院才彻底安静下来。

于休休：小姐姐，冬至你家都吃啥了？南北方习俗差异现场，来一个呀……反正我啥都没吃，就挂了一晚上灯笼，说出来馋馋我呀！

霍仲南回，安静地看着她。

是不是很多人追求你，你却一个都没看上？”

乡村的夜，十分安静。

她看着霍仲南的眼睛，极度不安。

“赵矅选你认识吗？”

“你小时候就住这里？”他问。

“没有人追求我。”

那只黑猫，不知去哪儿偷了条鲫鱼，恰好从窗台飞扑过来。

姑婆在打扫一地的果瓜子屑，苗芮在整理房间，于休休悄悄把霍仲南拉到后院，听山间虫鸣。

“赵矅选？”于休休依稀有点印象。

……

“小时候，我哪住得上这么好的房子。”她手一指，“院角那个茅草盖的亭子看到了吗？那就是我老家的旧址。”

没想到，于英一听，突然变了脸色。

－－－－－－题外话－－－－－－

霍仲南问：“大队囤粮？闲置的吗？”

霍仲南没动，于英却被吓得退后一步。

“？？？”于休休没生活在那个时代，不了解那个时代的人。见姑婆不太高兴，吐吐，不再多话。

但想不起哪里听的，也不太清楚他是谁。

“不得呀。你看我妈妈的衣服，都显年轻。姑婆，你穿这个好看的呀。放心，我眼光是很好的。”于休休推着她的肩膀，“走吧走吧，过年了，出去跟她们聊天去，别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霍仲南看她一眼，没说话。

于英扯了扯衣服，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反复地整理衣领，然后凑近镜子看了看的白发，冷不丁问。

于英怔怔的，“没什么……休休啊，这衣服是不是太气了，不适合我的年纪。”

霍仲南看着灯下的小姑娘，在山风轻柔的拂中，觉得今晚的酒，有点上。

院子里的温有点低，霍仲南看着她鬓边的两白发在风里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