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南沉默看她。

丁曲枫：“任何人都可能有立场。唯独你没有。”

“我见不到我妈。”丁曲枫沉默一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说法。我想来听听你怎么说。”

“丁小姐，你稍等，先生上就下来。”

这个案子很大可能是死刑。

听出对方语气不悦，于休休连忙解释。

妈妈说，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儿就像阳光，照入了他的人生，让他温得像个正常人了……原来，并没有，他并不是人。

于休休已经上班了。

“我没有立场，也不想掺和。”霍仲南的声音很平静，“成年人，都该为言行负责。你回吧。不用找我。”

“谢谢。”丁曲枫很有耐，轻轻抿一口家泡好的茶，“好多年没见。他变化大的？”

有眉目了，能见家属的时候，判决就下来了。

“果然没变。”丁曲枫扬了扬眉梢，“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知我爸和我妈的事。”

钟霖开不出玩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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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冷漠、疏远，不讲情分。她什么都没说，他就知她有求于他。

“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儿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钟霖回答得委婉又官方，“先生的私事，我不好过问。”

出了这事，丁家现在很恼火。丁跃进每天关上门来喝酒，从早醉到晚，工作和生活一塌糊涂。毕红叶在看守所，没开庭前，她连面儿都见不到。律师带话说，她很好很平静。可是，她这个女儿，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很好很平静？

丁曲枫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丁曲枫冷冷：“于小姐别客气。我妈说出口了，那就是你的。我

“那是她的画，不是你的。”

她瞄了钟霖一眼。

“那我爸呢？你也不准备吗？”片刻，丁曲枫找到了声音，“霍仲南，当年，你父母离开的时候，我爸可没撂挑子？而你是要放弃他？”

“你来就为了说这个？”霍仲南面无表情地走下楼梯，坐在丁曲枫对面，“说吧。”

钟霖：……

和谢米乐去见客的路上，她接到了丁曲枫的电话。

丁曲枫点点，“看来是我妈胡扯的了。每个男人都可能有女朋友，霍仲南不可能。就算有，大概也只能是男朋友。”

喜欢的女孩儿？钟霖愣住。

她得点什么。

钟霖微笑，“没变。”

“我妈妈把她的画都留给那个叫于休休的女孩儿。”丁曲枫说得很慢，“我妈妈的子，我最清楚。一艺术家的臭病，感情用事。她眼里的画，只有价值，没有价格。不跟我商量，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人。你说我，怎么才好？”

丁曲枫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们没有告诉你？”

霍仲南面无表情。

也知霍仲南有办法。

可――霍仲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一干的短发，小西装托着好材，典型的都市英丽人，但清减不少，脸色凝重，难掩悲伤。

“丁小姐，那批画的价格，我心里有数。无功不受禄，我肯定不会厚着脸来拿。我想，那一定是红叶老师一时冲动，等她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去见见她，到时候会当面谢并归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