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哭着骂人，一个缩脖子靠在墙上，抚着胳膊。刚才被撞在门上的人，就是冯子强。霍仲南比他高了半个，气势上的威压十分明显，冯子强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

手机响了。

夏琪的声音高亢而尖细，似是气到极点。于休休生怕钟南吃亏，飞快地冲过去拉开门。

韩惠在三楼312，于休休走到门口，回看一眼默默跟随的霍仲南，“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我是被骗的。”韩惠嗓子哽咽，“他说有个朋友要装房子，那朋友这两天就住在这个酒店里……他约我见面谈，我就来了！”

韩惠在一个酒店里，离夏琪家的工地不远。酒店在小区外面的一个巷子里，招牌都没有挂明白，灯箱上的字，好多笔画已经不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夏琪和她老公冯子强都来了。

“我不想，但是我能怎么办？”韩惠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脸，温情的，稳重的，像细般沁入心底，她想到他，咙有些哑，“如果这事传出去，我就完了。休休，这个社会对女人太不友好，没有人相信我是被人强\的，言蜚语伤害的只有我……”

“为什么不让他去公司谈？”

“是谁？”于休休把买来的衣服丢到被子上，“穿上衣服说。”

“钟南――”于休休清了清嗓子。

“你让开，我要撕了那个小sao货的脸。勾引我的男人，呵！这是欺负谁呢？”

于休休敲门，很快，门被拉开了，不见人。只有脏乱的衣服，鞋子，巾等凌乱地散了一地，韩惠裹了个浴袍站在门后，不敢看她的眼睛，整个人瑟瑟发抖。

“夏琪的老公。”

……

于休休不明白，“难你就这么便宜他了？”

“？？？”

门口突然传来吵嚷声，有人重重撞在门上。

霍仲南点，看着她：“找到了。”

“冯子强谁啊？”

是韩惠打来的，接起来就是一声哭啼。

于休休叹口气：“报警吧。”

霍仲南：“梦里的妖。”

韩惠慢慢把胳膊伸出来，手臂上的有细微的淤青痕迹，白皙的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嘴被咬破了，眼睛哭得红不堪。

什么？于休休惊住。鸡疙瘩都起来了。

于休休脑子嗡了声，看着她苍白的脸：“报警吧？”

“休休，救我。”

她抖颤着子穿上衣服，声音细细的：“是……冯子强。”

于休休在前台说找人，那小姐姐看她一眼，压儿不不问，就让他们上了楼。

“你找到她了？”

于休休心脏得突突的。她想问清楚，他和那个女孩儿是不是已经确定了关系。如果是，那抱歉哦钟先生，兄妹怕是不成了……

于休休知她说的是理，可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咚！

说着，她就要拿手机打110，没想到韩惠扑过来拽住了她的手腕，“不要。休休不要。”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里？”

“他说他朋友……不愿意。说是先了解下情况。我……我刚入行，一直被你和于叔照顾着，像是混吃混喝的人，我太想证明我自己……”

刚想张嘴说话，闻言差点咬到，“哪来的妖？”

霍仲南面无表情，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