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药和棉签都在,骗不了人。于休休干脆主动说出来,然后把煮饭的活儿还回去,“妈妈,既然你要在家吃,你看我这手不太方便,所以这饭……还是你
吧。嘿,嘿嘿!”
被她看到霍仲南在房间怎么办?
苗芮在凳子上坐了下来,“这会儿打什么牌?人家都回去了,我和去鬼打。我得吃了饭睡个午觉再走啊。”
什么?
于休休瞪大眼,紧跟着追上去,拖住苗芮的胳膊。
苗芮看她一眼,“在,我昨天放的。”
于休休抽口气,急得眼睛都红了,“妈,没有没有,我们并没有什么。他只是,只有……”只是干了什么?
“不在不在,我刚在上面都没有看见。”
于休休瞪大眼。
于休休快哭了。
“呵!你看见?”苗芮笑得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女儿,“地上长金子都看不见的人,还能看到水杯?”
“你这丫
!在不在,我看一眼不就知
了?”
于休休拼命朝霍仲南使眼色,让他解释。
“你们……”
霍仲南看她一眼,很平静,“阿姨,不知
您回来了。我……”他指了指
“……它不在,你看它不也不在吗?妈,我给你找找去,走,咱们楼下去找。”于休休拖住她就想拉。
“……”
的?”她顺手把苗芮的围裙扯下来,“我自己
。”
所以,这是干什么?没有把人弄走,反到捡了个煮饭的活儿。
“妈!”于休休看苗芮走得那么快,拍了拍脑门儿,匆匆跟上去,一次次拦在她的面前。
宝贝没有。
“妈!你水杯不在我房间。”
“……”
她一边走,一边寻思要怎么给苗芮解释霍仲南在自己房间里的事儿。妈妈是个开明的人,应该不会胡思乱想吧?朋友来了,给她带了药,她邀请他去房间里……
于休休苦着脸,只能期待霍仲南能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或者躲去卫生间里,不要出来。
“哎哟你这丫
,差点摔倒。”苗芮黑着脸瞪她,“你干嘛这么怕,房间里藏什么宝贝了?”
她低
看着围裙,
哭无泪。
男人有一个。
好像说不通。
这……
她一脸乖笑。
于休休:“……”
于休休苦恼极了。
早知
就不藏人了,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苗芮也瞪大眼睛。
苗芮懒洋洋看她一眼,“行,你放那儿吧。”
于休休哦一声,抬了抬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喏,我已经
药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更苦恼地事情在后面。
于休休笑出两排白牙,“那你打牌去吧。”
“去啊,怎么不去
?”苗芮看她不动,皱了皱眉,“你手怎么了?”
她看看霍仲南,再看看于休休。
苗芮推门进去的时候,霍仲南居然是从卫生间出来的――
发
漉漉的,脸,脖子,手,全是水渍,他
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像是没有干透就穿上去的一样。
不对,邀请男人去房间干嘛呢?
苗芮抬抬眉,“好吧,你
。”
“你的水杯,真的不在我房间。”
于休休刚松口气,苗芮站了起来,往楼
走,“我的水杯昨儿好像放你房间了。我去拿,下午打牌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