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这是我的工作。”钟霖嘿嘿冷笑，“你知我拿多少奖金，知我银行卡的尾数有多少个零吗？不要说老父亲，儿子，孙子，我都愿意，咋的，不服？”

霍仲南走进房间，默默关上门，在一个人的空间里，安静地慢慢行走，然后坐在床边，在枕上捡起一发，捻在指尖，端详着，目光幽冷。

她总是会走的，总是会腻的。

钟霖给吴梁发消息。

“嗯？”钟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霍先生，你……这事，你考虑好了吗？”

霍仲南推开门，停下脚步。

霍仲南放下手机，走到卧室门口。

那几天，南院上上下下都像过年。于休休是老板的开心果，也是他们的小福星，她在，欢乐就在。她一走，好像带走了南院的灵魂，一切都死寂下来，就连院子里的树木，都不如前几日鲜活。

漫长的时光。

钟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又默默地拿起两粒药片，就着温水，吞咽下去。

“没有开灯。应该是睡下了，但肯定没睡着。”钟霖把霍仲南这几天的情况和吴梁说了一下，有些担忧，“最近我需要注意些什么？你上次是不是说，他情况在好转？我想知，如果他情感上有波动，病情会不会恶化？”

就像于休休吧？

没有了于休休的南院，就如同一口致而华丽的棺材。

“……”吴梁看着他的消息，“钟霖，你的样子好像一个老父亲，你确定你对老板的关心没有超出本分？你有没有想过，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中，不止一个霍仲南。”

“……”

钟霖回到南院的时候，房间的灯光已经暗了。

空气里，似乎还有女孩儿留下的味，淡淡的，若有似无，扰着他的嗅觉。可是，仔细去闻，又什么都没有。

霖子绷紧，“您说，霍先生。”

霍仲南说：“以赵矅选儿子的名义，邀请于家村水库人吃饭。”

“霍先生的情况，好像不太好。”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玻璃药瓶，把里的药片全倒出来，将那一捡来的发放进去，细心地放好。

吴梁：……

……

四周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前几日的热闹和欢笑不曾存在。

“你最近多关注一下他吧。恋爱中的人，情绪容易波动，患得患失。不过，只要他还有所追求，有望，那

并不会有人长久地陪着他，他不是她最重要的人。

他一个人的世界，总得找些事。

被吴梁问到，他久久说不出来。

突然闯入他的生活，又突然的离去。

“服！”

为了钱他也可以把老板当儿子啊，只要银行卡尾数的零够多，就算当爸爸当爷爷来孝敬，又有什么不可以？

“又没睡？”吴梁问。

尼玛，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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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些怀念前几天灯火通明的样子。

为什么现在不，就会后悔？

好一阵，他突然反应过来，和他说话的人是个心理医生，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绕进去，没有病都能治出病来的人。

钟霖没有多想，低低说：“好的，我这就去办。”

“考虑好了。”霍仲南说，“现在不，我怕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