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吓糊涂了？”

质量不高，装的段位也不太够，现在发现，经过天长日久的锻炼，苗女士已经很“”了。

“……”于大壮抿嘴不语。

没有说话。

于大壮：“……”

于大壮严肃地看他一眼。

“媳妇儿，这事不同寻常。我得琢磨琢磨。”

“老于？”苗芮放低了声音，“怎么啦？”

“我呸！”苗芮拍开他的手，突然笑盈盈地挽过来，双眼满是亮光，“老于，下次回去，一定要去给老祖宗上个坟，咱家啊，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钟什么南啊？人家叫仲南！”苗芮眼睛里跃着火焰，瞄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老娘晓得，你不晓得，你快问我啊”的得意。

“……”

这在两口子的相中是十分少见的。

司机训练有素，穿制服，白手套，送到门口，那样子把保安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的，还以为哪个大人物来了。

于大壮叹气，“你难没有想过？霍仲南为什么要买我们的旧办公室？又为什么要和我们大禹合作？为什么会喜欢我们的女儿？”

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额。

“两个问题，一是我没有祖坟。二是……霍仲南是盛天老板，就是赵矅选的儿子。”

苗芮是由霍仲南派司机送到家的。

天大的事，于大壮都能照常笑出来，突然这个样子，那事情就是比天还大了。

于大壮往她背后看了看：“休休呢？”

不对！他发现媳妇儿今天的状态不对，整个人——有点飘啊！

于大壮慢慢扭看她。

“媳妇儿，没事吧你？”

“知那是谁吗？嗯？知你老婆今天有多出风吗？”

于休休瞄了大魔王好几眼，轻咳一下，打破沉默。

于大壮琢磨着她的表情。

苗芮沉思半天，冒出几个字。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把苗芮的外套和包包放好，把她拉到沙发上坐好，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钟南为难你了？”

……

“因为我们——优秀？”

苗芮发一甩，“我能有什么事儿？”

这一次算是不情不愿的，因为她和老爹一样，其实现在也想一个人回去琢磨琢磨。然而，霍仲南没有给她机会，直接送走了苗芮，把她拉上了自己的汽车。

于休休在宴会结束后，就被霍仲南给拐走了。

苗芮剜他一眼，“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动，你个糟老子那么多干嘛？”

汽车驶入夜色下的街，两个人许久没有说话，完全不像在宴会上那么亲昵。

“……没有祖坟是个问题。他是赵矅选的儿子，有什么问题吗？”苗芮想了想，微微诧异，“难你还在意那个几十年的老皇历？哎哟，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他老子是强\犯，儿子就不能个好人啦？”

“哎哟，你这是发的什么呆啊？钟南就是霍仲南啊，盛天的老板，盛天，盛天！咦，老于？”苗芮伸手在于大壮眼前晃了晃，“你这是怎么啦？开心坏了？”

“优秀个屁！”于大壮嗔完，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叹息。

于大壮等在家里，一个人在客厅里转来转去，焦烂额，一看苗芮哼着歌儿回来，愣了下，赶紧迎上去。

苗芮一看他的表情，就敛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