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休，我时常后悔。”霍仲南无力地说

突兀的，他说：“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像是为了证明，他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看着她，微微一笑。

霍仲南眼睛微红，盯住她许久。

“坐下来。”霍仲南拉她坐在边。

“嗯？”霍仲南似乎刚从思维里回，子僵了下，没有抬，“还好。”

“你傻不傻啊，哥哥，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于休休是真的不在乎，在特地的人面前，她也可以很没有心机。

“谈得还开心吗？”于休休问。

霍仲南低低唤她一声，拉紧她的手。

走了，一会儿还要上班的。”杜红鹃很客气，握了握于休休的手，满是感激地说：“谢谢你，我有时间再来看她。”

于休休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用告诉我。嘿！其实，我对老一辈的事情，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我能理解的。”她满脸俏的笑，“每个人都可以有秘密的。而且，这不是你的秘密，而是你父亲的，你应该替他保守！我很欣赏你呀，霍仲南。”

他父亲那件不太光彩的往事，于休休也知一些，真真假假，她是真的不在意，但她不是赵矅选的孩子，不能替代霍仲南去决定，要不要在意。

他不讲话的时候，于休休也不他。

“不是。”霍仲南手撑额，声线沉沉地叹，“我只是不知，该不该开心。”

“对不起。”

于休休绽放一个齿的笑容，了他的脸，“好啦，你没哭。可是，小盆友，你的情绪很不好呀。是不是这个杜姨，让你不开心了？”

“哦。”于休休很顺从。

可是，霍仲南像是因为杜红鹃的到来，打开了话匣子，他讲了许多他父亲的事情。有一些是于休休听过的，有一些没有。但正如她料想的那样，赵矅选在他心里如山一般存在，是霍仲南敬畏的人，不仅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老师。

霍仲南没有说话，费力地拉过于休休的手，紧握在掌心里，低看着，轻轻摩挲。

“咋了？”于休休发现他情绪不对，慢慢走近，扶住他的肩膀，视线从他的额角慢慢看到紧抿的线，又弓下腰，“你哭了？”

“她告诉我一些父亲的事。”霍仲南慢声说。

于休休微笑着送她离开，转走进病房，霍仲南还在把玩那一方印章，和她离开时的样子一样，就好像杜红鹃来的这段时间，就无剪辑掉了。

沉默。

两个人碰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嗯？”于休休挑挑眉，“这怎么讲？”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一丝阳光的剪影铺开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层淡淡的金辉色，将他们的思绪拉得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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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深深浅浅，变幻难辨。

“……嗯？”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霍仲南状况不好，说话很吃力，并不如于休休那么轻松，说得多了，就越来越慢，于休休心疼他，注意力不太集中，有好几次想要打断他，让他休息。

他长长沉默。

第154章再多疼他一点（二）

“哦。她说什么了？”于休休侥有兴趣地问。

“没有。”霍仲南抬。

“休休。”

于休休一怔，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