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休休浑发抖，声音不可抑止的颤声，“对不起。”

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她勾了勾，“为什么这样看我？觉得眼熟么？”

呵！

护士没有说什么，朝她点点，走了。

“我懂了。”

于休休看了钟霖一眼，跟着她进入病房。

“你我说什么？我疯了，我气疯了可以吧？”钟霖指着走廊：“你走！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最好永远不要出现！不要让他再看到你，想起你。没有你，他至少能活着，能活得好好的！”

守在这里，面对结果。

霍仲南皱皱眉，手指动了动，然后，费力地抬起。

于休休耳朵嗡嗡响，好像随时都会垮掉，会昏过去，她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游魂般喃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于休休的心，像是突然停止。

“你醒了？”于休休声音很平静。

诉他。

“今天太阳很好，透透光，对你有好。”

“……”

“――”

他甚至都不认识你了。钟霖哥这个人啊，太懂得怎么伤害人了。

于休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钟霖冷声一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先生。”

“钟霖哥，你在说什么？”

“说得真好！”钟霖气红了眼，语无次，全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于休休，你就是他的劫难！你知吗？你本就不知，他的痛苦，都是你带给他的，你是他解不开的心结，他不知怎么办，不知拿你怎么办！而这些，原本不该他一个人承受的。他希望你笑，希望你永远那么笑！为了你不痛苦，他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痛苦。为了你的笑，他就要放弃自己！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么自私？”

于休休木然地看着他。

霍仲南醒着，不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没有，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很安静，或者说，很冷静。

于休休想，这就是他在别人面前的样子吗？

于休休走到霍仲南的病房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她会疯的，不等霍仲南醒过来，她就会疯掉！

“不认识了更好呀。”于休休看他一眼，丢开行李手柄，“这个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情感，命令的语气，冷漠得像在吩咐他的下属。于休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保持平静，微笑着告

起伏的波浪，变成了和要直线。

于休休心里一阵激动，刚想握住他的手，就见他指向了窗。

“我不需要光。”霍仲南看着窗外的阳光。

“窗帘拉上。”

“拉上！”

在金辉的光线里，他的眼亮了一秒，很快，又渐渐暗下，变成了清冷的样子，甚至带着厌恶的情绪，不耐地看着她。

等护士好输的准备，于休休小声说，“可以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吗？”

这时，护士来了。

“说好了？”钟霖高声音，死死盯住她，顿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你指的说好了，是在他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说的吗？于休休，你连自己都骗？他已经不知了，他什么都不知！他甚至都不认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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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然是个好天气，阳光从窗口照了进来。

生着病也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