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多米尼克说着就把他拽过来吻。

“没。有个恐同的王八喝醉了，喊我是――呃，反正我听着不爽。我可没那么好欺负。”

“事实上，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你很有可能一击就把我打晕。”利维边说边继续着多米尼克。“但你首先得打得着我，那就是我会让你觉得棘手的地方。只要还有别的选择，我是绝不会在对上你这种格的男人时，赤手空拳跟你单挑。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尽快解决掉你，然后溜之大吉。”

“为了出这口气，就落得个断鼻梁的下场。”

“万一你还得逮捕我呢？”多米尼克问他，一边享受对方的手活儿一边维持对话真是一项愉悦的挑战。

“酒吧打架。”多米尼克一言以蔽之，就想看看利维会是什么反应。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带上武，然后整个对阵情况都不一样了。不同的策略，不同的作。”

完事后，他们洗了澡――分开地――然后穿好衣服。直到两人面对面在桌边坐下，端着客房内送的咖啡时，他们才着手面对这个棘手的话题。

利维的嗓音变得沙哑起来，他说：“你昨晚上可是轻松把我拿下了。”

多米尼克朝利维的手里耸。“天，这也太撩人了。”

旧枪伤。“你还真不是随口说说。”他翻侧躺，手抚上多米尼克的脸庞，摹画着他的鼻梁。“你的鼻子是怎么断的？”

“我知。但就不能等个……”利维凝视着手上的活儿，“二十分钟？”

“贫嘴。”多米尼克说着便屏住呼，因为利维了他的阴，令本就半的晨完全昂扬起来。

利维先是眨眨眼，然后翻翻白眼似笑非笑地转过脸去――多米尼克已逐渐领悟到，他这表情意味着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高兴的。

多米尼克用拇指抚过利维刀削般的颧骨，说：“我们真的需要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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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拉不下这脸，如果不是真的有危险，你才不会在酒吧里跟人干架。”多米尼克叹了口气，利维的手一路向下引得他心澎湃。“我倒是很想找一天跟你切磋切磋。看我能不能拿得下你。”

“那人连路都没法走了呢。”多米尼克说，回想起当时那一幕，内心还满意的。当他看到利维脸上惊诧的表情，他上解释说：“因为我把他揍晕了，就这样。那家伙太不经打。他后来倒也没啥事。”

“我知我不该拍手叫好。”利维说。他动手抚过多米尼克的膛。“你不能因为对方没礼貌就随便打人。但是好多时候我都超想跟你一样的事，所以我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有嫉妒。”

他没有失望。一瞬间的工夫里，利维先是一脸惊讶，然后变作不敢置信，最后是疲惫的一脸服气。“你没在说笑，对吧？”

“我一点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事，”多米尼克说，“

他们又了一次，并列侧躺，因为利维还有点疼，这次节奏比较缓。多米尼克没有像昨晚那样猛力深插，而是把力都用来对准利维的前列，节奏稳定地摆着令利维在自己怀里扭动呻，那撩人的姿态令多米尼克不得不保持高度自控才能把活儿好。他俩先后没多久便达到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