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风点点，神色舒缓了几分，又：“在这附近找一找吧。”

尸还在，这也是苏清风之前对浮鹤人的死深信不疑的原因，然而他看着现在这白骨，却怀疑起了这到底是不是浮鹤人。

搜了一会，苏清风听见苏槐的声音，回，看见苏槐把白骨移开――在它下面居然还有个类似于按钮的机关。

的目光，点了点。

以前房间里铺着地毯，浮鹤人就坐着毯子上，因此他从不知地毯下面居然还有东西。

苏清风：“一开始可能会信，但到后来，我已经不信了。”他顿了顿，又：“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等过神来时，观已经起了大火，在我面前就是他的尸。”

那一刻，少年苏清风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师父，而师父只是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十年前，你的父母死在一场火海中……是被你杀的呢。”

“胡言乱语，”苏槐蹙眉，“长不要信他的话，这些都是他骗你的。”他的长是最温柔的人，而看浮鹤人的反应，恐怕就是故意要让苏清风崩溃，所以才编造了这个谎言。

“这里之前有这个东西吗？”

“他恐怕是自己伪装成自杀，让长以为是你杀了他，”苏槐搂住苏清风的腰，将他拥在怀里，“让长永远背负着罪恶感活下去，永远畏惧着他，这就是他的目的之一。”

关于他是否杀了浮鹤人，那时的他没有想，也不愿意想，他只是返，抱起自己不久前捡回来的小野鬼，和他一起离开了被大火吞噬的观。

不过他也没有看这白骨太久，很快就移开视线，在房间其他搜寻起来。

“所以我为什么喜欢你，因为你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啊，五岁就弑父弑母，等长大以后，不知又有什么惊艳的表现呢？”

师父的笑脸恶魔般狰狞可怖，少年苏清风踉跄后退，捂住了，他想躲避这一切，眼前却浮现出十年前的一场大火，浮现出自己父母倒地时的惨叫……还有师父的笑声。

“当年，在把你接回观后，他就出关了。”他缓缓，“他把我叫过来……告诉了我十年前，关于我父母去世的真相。”

观虽然被烧毁，但有些地方还勉强保存了几分原貌，苏清风走进当初浮鹤人“死去”的房间，这里四面墙焦黑崩陷，中间躺着一白骨，已经结满蛛网。

“因为说的都是真话，”苏槐抵着苏清风额角蹭了蹭，笑，“长，不要再去想他了，他只是个骗子而已。”

当时的苏清风不过一位十五的少年，他信赖的师父将他叫到前，摸着他的脑袋，温柔：

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他，笑声依然是温和的，却有种说不出的荒诞与惊悚。

苏清风思索几秒，摇摇：“我不知。”

苏清风看着他，“唔”了一声：“说话还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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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