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心然大怒，“这时候，你想起来你是皇爷爷的儿子了？”说着，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宁王的面门上。

        下午在风雨跪了许久，心又惊又怕的宁王终于受不住，昏厥过去。

        对方应声而倒，朱允熥继续，“你是不是以为，你是皇爷爷的儿子，孤不会对你如何？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是你气死了皇爷爷，你哭计生就是大孝子！”

        往日英武的宁王，此刻双眼布满血丝，神色狼狈。

        宁王俯首，双肩耸动，哭声不绝。

        “若老天保佑，这次皇爷爷逢凶化吉。孤也更希望，你能知，如何一个好儿子。而不是，一味的只知从父亲那里索取，认为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儿子！”

        朱允熥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怕了？”

        “他若不在了，你也一无是！”

        闻言抬，眼泛着泪水，“父皇，是被臣气坏的吗？”

        朱允熥盯着愣住的对方，继续开口，“这些事，你想明白没有？”

        然后，把转向别，继续说，“孤希望你想明白，因为一旦皇爷爷走了，没有任何人会再护着你！”

        “有他在，你可以不向世间任何人低。但是没有他，你就要学会如何人！”

        朱允熥面容不悦，但是没有说话，从杨妃边掠过。

        朱允熥行至，宁王所在的偏殿。

        “从现在开始，自己好好的想想这些。别还想着，些表面功夫，显得你多孝顺似的！”朱允熥最后说了一句，转出去。

        “爹，是上的天！皇爷爷在，你上的天就在！你再怎么胡闹，他都能为你遮风挡雨。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屑，所有的权力，都来自这个爹！”

        “可我也是他老人家的儿子！”宁王大声，“天底下，哪有父亲病了，不让儿子去看的理！”

        “皇爷爷现在昏厥，你说什么他都听不到！”

        他行走的路上，一个女子面对他，缓缓跪下。

        风依旧，潇潇寒。冰雨落下，霜现石板。

        朱允熥坐在他对面，“生死未卜！”

        “是你任妄为的靠山？还是你荣华富贵的来源？”

        “父皇如何了？”宁王急问。

        等到拂晓，天已经晴了！

        刚睁开眼，就见朱允熥带着两个太监，出现在视线。

        “他若不在了，你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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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当场无声。

        “我要去看看父皇！”宁王哭，“让我去看看父皇！我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说着，跪地行礼，“殿下，让臣，去见见父皇吧！”

进去就完了？”说着，大声对人说，“赶紧，爷还没吃晚饭，好酒好肉上来！”

        这时，王耻进来，小声在朱允熥耳边说，“殿下，宁王他，昏厥过去了！”

        “殿下！”杨妃哭。

        出门，转回老爷子寝。

        “有些事，你还是没想明白！”朱允熥又坐下，幽幽说，“父亲，在你心里是什么？”

        宁王沉默片刻，忽然大声，“让我去见见父皇，最后再和他说几句话，好不好？”

        此刻，在太医的诊治之下，又有转醒。

        ~~~

        朱允熥认得此人，是宁王的生母杨妃。

        朱允熥先微微点，然后重重摇。

        回到老爷子寝之，就坐在老爷子床榻边，静静的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