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直到下午,何妈依旧没有为他送饭,庄隅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
上,静静地在床上枯坐着。凝神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直到夕阳西下,月光落在叶片上时,庄隅才发现已经到了夜晚。
何妈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向庄隅投去怜爱的目光,将餐桌上的食
清理干净后,简单地为庄隅准备了一份米粥和煎
。
“是我无理取闹?”庄隅冷漠地反问
。听着何妈的话,庄隅好像不再认识眼前的人。
何妈是看着傅时戟长大的,因着
神洁癖傅时戟饱受痛苦,却还要在别人面前装作无事。直到庄隅被接到别院中,何妈才真正发现她家大少爷的病情在好转。
*
庄隅愤恨地拉开椅子,连拖鞋都没穿好,
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太阳高照,庄隅从这个漫长的梦中惊醒时,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何妈才发现餐桌旁的庄隅。
庄隅将饭菜热好之后端到餐桌上,拿着筷子,细嚼慢咽。在没有人的角落里,庄隅也依旧延续着以往的习惯。吃完饭后,庄隅便在桌边等到了天亮,没有傅时戟的吩咐,夜里是没有用人会进入这个屋子中的。
“啊!小少爷你怎么在这里,一夜没有睡觉吗?”何妈惊叫一声,疑惑地问
。
傅时戟今天没有按时回来,就像梦里,他没有准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庄隅一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功,他逃也似地跑回了床上,不希望自己踏出屋子被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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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妈将庄隅一口没动的早饭倒进了垃圾袋中,悠悠
:“真是给
惯坏了。”
“大少爷这次的确有些冲动。”何妈将食物推到庄隅面前,又劝说
,“但是你要知
他待你足够好了,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
庄隅抱着脑袋,痛苦地喃喃
:“我真的好累,玩不起了,告诉傅时戟我认输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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