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发了一，而是把程雪立发给他的全发给了栾树。

栾树说：“但也不准去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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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寂星湖惊愕，“放开我！”

寂星湖一本正经地说：“我保证，以后都不故意撩你了，让你清心寡地度过剩下的322天。”

等寂星湖从洗手间出来躺床上了，才收到栾树的回复。

说了不翻小账儿，洗漱的时候栾树还是翻了几笔，比如苏樱，比如给他连写俩月情书的某女生，又比如游泳队里喜欢他屁的某队员。

“我靠，怪不得我总觉得你有点儿针对姜浩，原

“我不可以，”栾树打断他，然后将他推开，看着他的眼睛说，“在你答应我的告白之前，我绝不会对你任何18-禁的事儿。”

栾树拉上书包拉链，说：“真的。”

栾树抬脚要走，寂星湖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说：“我只对你可以，什么都可以，换成别人，什么都不可以。”

栾树微微一笑，转瞬又严肃起来，小心翼翼地说：“你可以，是因为让兄弟爽一下也无所谓，还是……还是……”顿了顿，他叹口气，笑着说：“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走吧，去洗漱。”

寂星湖恨不得现在就答应他，但残存的一点儿理智让他闭嘴了。

祝你平安：[呲牙]

寂星湖臊眉耷眼的：“就感觉咱俩好像反过来了，表明心迹的人规规矩矩，闷不吭声的人却又又浪，见天嚷嚷着‘我可以’，是不是搞笑的？”

虽然并不是期待的答案，但栾树已经心满意足，他摸摸寂星湖的发，笑着说：“好感动啊。”

栾树箍紧他的腰，两个人的紧密地贴在一起，不可描述的位也……栾树低下，嘴若有似无地碰寂星湖颈的肤，他的声音暗哑又磁：“我现在有反应了，只有你能让我起反应，你满意了吗？星儿，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真的……真的忍得很辛苦。”

寂星湖的内也烧起火来，口干燥，七窍生烟。

寂星湖笑起来：“我什么时候撩过别人？”

寂星湖早早就醒了，他跑去栾树房间，但栾树比他起得更早，床铺整理得干净整齐，一点儿蛛丝迹都寻不到。他凑栾树跟前儿问：“你昨晚有没有热血沸腾烈火焚然后自己那什么呀？”

寂星湖一脸不可思议：“我靠，真的假的？”

祝你平安：[认真看啊，以后用得上]

“没有，”栾树把课本装进书包里，顿了顿，又补充：“没有热血沸腾，更没有烈火焚。”

第二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就一个字，寂星湖却脑补出好几种情绪，他傻笑一会儿，关灯睡觉。

寂星湖还没说完，栾树突然勾住他的腰用力一带，他就猛地撞进了栾树结实的膛里。

栾树问：“你笑什么？”

大概是失了智，他脱口说：“我可以……”

栾树：[好]

他突然笑起来。

栾树“哼”了一声：“我才懒得翻小账儿。”

“怎么可能呢？”寂星湖一脸懵.jpg，“你没听说过吗，世界上第二的东西是钻石，第一的是男高中生的那玩意儿，看小黄片儿却没反应只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