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镜枫夜否认。

“还不承认？方才你站在外面偷听偷看，我虽然没看到，但是地上两个大脚印子我可不会认错。”燕洵说着，拿脚踢了下镜枫夜的脚。

不远，镜枫夜坐在那里，低着。

撼山幼崽偷偷看卫守城，发现他看过来，赶忙昂首，目视前方，假装方才不是自己偷看。

他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燕洵，“大人，我来面对他们就好了。”

归结底，他还是不放心燕洵单独面对他们。

卫守城恨妖怪,　但是并不代表他必须把自己的儿子杀死。

燕洵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笑：“你是不是刚刚才过来？”

“我明白这个理，只是……”镜枫夜不想让燕洵独自一人面对。

小幼崽立刻跑过来，扑到燕洵怀里,　燕洵顺势把他抱下炕，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鞋子很特别，样式跟旁的鞋子不一样，最初是燕洵亲手给他了一双，从那以后，镜枫夜便自己学会了鞋子。

外面星光璀璨，一盏盏油灯亮起来，脚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因为杀妖太多,　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内心变得坚无比,　但这也并非不能改变。

说完，燕洵冲着撼山幼崽招手。

“我想知你们说什么。”镜枫夜辩解不过，老实承认了，“卫守城不是咱们的朋友，而且他忠于皇权，跟咱们不一样。还有那个佳倾，我觉得他脑子有病，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第93章

的忙，如果没有他，天花会变得非常可怕，哪怕是我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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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现在，那么多人认同他们，哪怕是依旧不认同他们的，也因为他们不断增长的实力而望而生畏。

燕洵爬起来，摸了摸撼山幼崽的脑袋，“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应该谢谢你，是你帮了我们，甚至帮助所有大秦的百姓。你的事情，跟大英雄是一样的。”

燕洵把卫守城单独留在小间里，让他思考，自己走出来。

“衡量妖怪该不该杀，不应该凭借妖怪的份去判断。”燕洵下了炕，站在小门前面，看着卫守城，“我们跟百姓不一样，站得更高,　看得更远，应该从别的方面去看待妖怪。卫将军可以好好想想，若是想不明白，便想想这次天花之事……”

鞋底用的是弹弹幼崽给的类似橡胶的胶质，弹很大，延展也很好，包括燕洵的鞋子也是这样，不过鞋底的花纹不一样。

燕洵主动握着镜枫夜的手，

他一句话都没说错，每句话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戳开卫守城内心坚的外壳，出里面的柔。

都是人,　没有谁特别，哪怕是大将军也一样。

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了，前些日子出事，没机会说，现在镜枫夜赶忙说出来。

终于跟亲爹独了,　虽然没有说话,　但是撼山幼崽能感受到卫守城心中的变化,　他觉得很高兴,　看到对面小间宝宝冲着他招手,　赶忙哒哒哒跑过去,　跟宝宝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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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死心眼了。”燕洵谆谆教诲，“想想咱们以前鸿胪寺，有朋友吗？几乎所有知鸿胪寺的人都害怕、厌恶，自发的远离。如果我们一直不接外人，那么就永远不会有朋友，也不会有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