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阮端熙感激。

“京中不知多少人求这茶。”燕洵笑，“不过便是给我千金，我也是不卖的。使臣阁下，不妨再考虑考虑，这条路

“凡事好商量，使臣阁下不要这般果断。”燕洵笑，“尝尝这个茶。这是从京城带来，每年也就只有这么几两，我自己都不舍得喝。

“这位大人，让我歇息一下吧。”阮端熙着气，可怜兮兮的看着棕猪。

“哎。”阮端熙把石扔到一边，一下子坐到地上。

燕洵再次打开门进来，看向对着窗站着不动的奇达西。

他从来都是人上人，怎能这般堕落下去！

只是纯粹的茶，没有加干花和糖，味有些微的苦涩，但历久弥香。

奇达西品了口茶，看向燕洵，“这茶苦，我不爱喝。”

“燕大人可知妖国……”奇达西顿了顿，看了镜枫夜一眼，忽然话锋一转，“妖国的地，不可能。”

想他也是荣华富贵，绫罗绸缎加，家中仆役无数，京中有名的神医也不是没见过，就连里的太医也是见过的，然而到了边城，他过得日子竟然还不如普通又俗的兵。

只是他心中越来越不平衡。

如今边城棉花田一片一片，即便是冬日都照常绿油油。

火车站。

奇达西转，仔仔细细的盯着燕洵看，又瞥了眼镜枫夜，似笑非笑：“就算燕大人现在能控制我，但那又如何？妖国依旧强大无比，大秦又能如何？”

“不能如何。”燕洵老实。

他上的的衣裳早就脏的不成样了，泡了冷汗又被寒风干，，还散发着一子难闻的气味，然而他除了这件衣裳，没有别的衣裳可以御寒，也就只能继续穿着。

棕猪上下打量他一眼，点：“那便有个背风的地方，还有干草，你去那里歇息吧。”

这样的日子过得简直比他还要好，阮端熙心中不平。

“考虑好了吗？”燕洵倒了杯茶，放到奇达西手边。

这才几日功夫，阮端熙上的肉就消了大半，脸颊凹陷，双目无神，手上被石割破许多口子，血脓，还有冻伤，看上去好不可怜。

比起有着鲜花香味的花茶，美味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这茶寡淡无比，还有一不太好接受的苦涩味，初初品尝的时候　，那种苦涩几乎能把麻痹。

作坊里的棉花堆积成山，织出来的棉布一匹一匹的运上火车，卖出大笔大笔的银钱，换来一袋一袋的粮食。

，那是京中达官贵人才能用的东西。

而边城军不用买棉花，作坊里会送许多，棉布的价钱极低，以至于家家都能用得起棉布，以至于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冬日里的日子竟然不再那么难熬，天寒地冻的时候也不用躲在家中了，而是大大方方的出来，反正穿着棉衣也不会很冷。

“大家都加把劲，上午把这块地方清出来，下午把地基挖好。”棕猪抹了把脸上的汗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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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阁下。”燕洵提着一壶热茶进来。

这些跟他一起干活的汉子们，就因为来自边城大营，不但每日里都有一个红烧肉罐补贴，竟然还有棉衣穿，非但如此，这几日阮端熙听着棕猪嘟哝，还知这些兵竟然还有别的补贴，看病更是几乎不用花多少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