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枫夜看着燕洵画的两个圈，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到自己的柜子里，对于自己写得颇有风骨的字视而不见，随意的收拾到一边，当废纸理了。

“年年都是你自己出来？”怜哥儿就问。

“你有没有听到过驿站周围有什么蹊跷，奇怪的声音之类的……”怜哥儿问，“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总会藏在暗，也总会有蛛丝迹。只要是活人，就得有吃喝拉撒，这个绝对瞒不了人。”

用的篓子是他自己编的，他都觉得自己不像兵，像是老实过日子的农家汉子。

菜蛇下意识点，紧接着脸色就是一变。

要是没有归元蓝灵芝，那光明幼崽也只能一直泡在归元里面，那么缓慢的恢复速度，等光明幼崽恢复还不知要过多久，十年、百年、千年都有可能的。

“大人歇息吧。”镜枫夜赶忙把矮桌推到一边，铺好褥子。

燕洵顺势躺下，还是忍不住想着外面的事，“外城墙咱们暂时帮不上别的忙，你多盯着点巨巨，他总想出去，定然是有咱们不知的原因，只是妖国……”

眼瞅着燕洵睡着，镜枫夜这才收拾矮桌。

“每年要回来的口粮只有很少一点，原本我没在意，但现在想想……”他们几个兵能嚼用多少口粮，衙门就算给的少，他们也可以趁着进城的机会买一些。

但是驿站还是那么点儿大，把他支开又能干什么呢？

驿站那点儿人，抬不见低见的，驿站又几乎见不到贵人，也不用接待客人，他们这些兵朝夕相的，平日里可能有些小细节不会在乎，但现在怜哥儿这么一说，菜蛇就察觉出什么了。

人怕是又要来递帖子，拍屁。还好小跟着北大人……”

大理寺是什么地方，寻常人等闲不敢沾惹，即便是知宝宝就在大理寺，也不见得有多少人敢去凑近乎。

仔细想想，似乎也买过，但驿站的口粮还是每年都不够，每年都紧巴巴。

*

“去探探就知了。”怜哥儿冷哼，“敢对小

本来是燕洵想要提笔练字，还让镜枫夜写了一页他好临摹，结果就画了两个圈，心里想的全都是外面的事，哪有心思真的练字。

如果年年都是他自己出来，以前他不会多想，只觉得驿站其他兵都喜欢偷懒，现在再想想，是不是其他人故意支开他。

菜蛇想不通，怜哥儿也没有再继续问，更没有透什么。

“每年我都得出来挖野菜，捡柴火，要不然冬日里本熬不下去。”菜蛇低声，“这个没什么蹊跷吧。”

菜蛇想着想着，忽然神情一动，“这么说，倒是有些奇怪之。驿站很小，只有我们几个兵，每年我们都会商量着去沃土城、灭妖城或者歧元县去要口粮……”

当看到这一队兵的时候，菜蛇就任何怀疑都没有了。

当着怜哥儿和黄蜂的面，菜蛇把小驿站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恨不得其他兵的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

“也不知外面如何了……”燕洵了眉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回归元蓝灵芝发现的太及时，否则……一团乱麻，便是我也想不到合适的法子。”燕洵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说着说着，燕洵就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似的，很累很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