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确定狗尾巴有没有去过，而我又是去了第几次。”

“很久以前我还记得见过的一些人都十分鲜活，经常为了鸡蒜的小事吵架，可现在想想，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的声音了。几乎所有人都浑浑噩噩的，看上去还是活人，但是又跟活人不一样。”

脸脸色一变，“约莫十成。”

不过走了没多久，脸就闪进了一个巷子，正想着回家，却遇上了领汉子。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他才一进门就跟狗尾巴说，不让他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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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外面的领人当这是燕洵，那眼前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儿，且带着妖怪的小哥儿，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

“多谢。”脸这会子都有些震撼了。

“我也不知是如何被抓进去的，进到里面才忽然清醒，想到狗尾巴还在外面晃悠。”既然燕洵没有瞒着他，那么脸自然也不会瞒着燕洵，“后来……进去一个屋子，一进去就晕乎乎的，只闻到一子难闻的血腥味，还有一子恶臭，似乎是有狂风绕着周围刮，睁不开眼睛。后来就出来了……”

“街上每回有人骂骂咧咧，我以前还觉得不耐烦，现在想想……”

到了外面，脸跟其他人一样，手上都洒了药粉。

燕洵就着干菜，吃了一小个杂面馒，又喝了一碗水，正好脸说完，他便问：“城中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里复杂的很，我那个小儿子闯进去惹了祸，我这才想进去查探查探，不想刚好看到你被几个人为难，这才出手。”

还能有人骂骂咧咧，说明至少是清醒的。

脸就是想明白这一点才脸色难看，他甚至是觉得县城的人正在慢慢的变成怪物，而他自己可能也在慢慢变成怪物，而燕洵边的几只妖怪幼崽，个个神情活泛，还会偷偷鬼脸，又显得像个活人。

想到那个姐儿面不改色的拿着簪子扎穿手掌，血粼粼的，脸就打了个哆嗦。

“你要是真心想点什么，就忍着，等厉害这个鬼地方再说吧。”领汉子最后点了这么一句。

而背地里还有多少人是浑浑噩噩的，看上去活着的，但其实跟死了没有区别的人呢。

脸知这是为了他好，若是他不不顾的嚷嚷出来，最后送命的还是自己，于是他对着领汉子郑重拱手，又在外面晃悠许久，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这才回家。

“爹。”狗尾巴脸都白了。

他先前本不知这些事，更不知城中竟然发生了这

绑着手脚的绳子松开，其他人都浑浑噩噩的散了，脸就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浑浑噩噩的散开。

“兄弟，我知你心里有很多想法，可有想法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最关键还是要活下去。”领汉子低声，“兄弟听我一句劝，就当你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记住，往后还是照常过日子。”

其他人都是这样浑浑噩噩，若是他蹦出来，定然会被那些人盯上。

而现在外面两分人竟然能形成短暂的和平，他觉得不太可能，又觉得有燕洵插手，似乎又是可能的。

虽然城外的情形燕洵说的轻描淡写，但脸一直在三教九中生存，知有些人看起来弱，但绝对不善良，且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恶起来，会比一些恶人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