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把冰碗里所有的冰水都舀了出来，一滴都不放过喝进了肚后说：“我们就没打算让她们好过，怕什么？”

“不会，我们的人没脸，只是给她留了门，传了点法喀要杀她的话。”

“无事，大人请问。”

是成婚在祠堂叩敬茶的时候。

这时候福保福晋跟了上去，她让侍女了一锭金子到总兵手中说：“请和我阿玛说，让他善待国公。”

因为出事的是一位当朝二等公，前来国公府问话这事步军统领衙门派出的也不能是等闲之辈。这回来的便是一位正三品的总兵，他穿一齐整的官服朝珍珍拜了拜说：“七福晋，下官叨扰了。”

“戏班子里所谓的义父罢了，本来那班主养着她们也就是要卖的，班主对法保狮子大开口法保气得不肯给，法喀又看得喜欢，法保就去伙同顺天府把班主扔进大牢，再把姊妹两抢了过来。这琴娘当初能为了富贵带着妹妹出卖义父，现在为了活命出卖法喀也不奇怪。”

说罢，便要告退。

阿灵阿蹲在她边点了她额嗔怪：“干什么不等我回来，自己去对着她们干什么？”

了满嘴冰的阿灵阿并没有停下唠叨：“你去了，那个恶婆子更得恨你。”

珍珍扶额说：“这两人还真

珍珍又问：“这琴娘真是法喀抢来的？”

珍珍摇。

珍珍点。

珍珍点。

从到尾，珍珍只说了六个字，其他的一概只点摇。总兵见她不愿开口，也知妇人家参与到此间的事情颇为不便，便不再为难她。

“我不去，她就不恨我了？”

阿灵阿在她脖颈里笑起来，最后和她击掌相庆。

总兵朝屋里的贵妇们一拱手说：“下官得罪了！”

珍珍舀了一勺冰到阿灵阿嘴里，那是兑了花蜜和切碎的桃肉的冰碗，在燥热的天气里吃一口就能让人幸福起来。

“那个琴娘还真是个人物，给她一条，就能钻出去成这么大的事儿。”

珍珍片刻未停恍若未闻，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舒舒觉罗氏站起来冲着她的背影说：“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你别想得意！”

公夫人赫舍里氏已经在屋内哭成了泪人，舒舒觉罗氏黑着一张脸，颜珠福晋也就是佟三格格站在门边远远站着，仿佛和这一切没有关联，而法保福晋白着一张脸拿帕子咳嗽着正在和步军统领衙门的人说话。

珍珍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福了福后转离开。

珍珍把碗搁在一旁的小桌上，掏了帕子给阿灵阿着额的汗问：“前面会怀疑到我们上吗？”

珍珍一进屋，哭的说话的都没了声响，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珍珍心漏了一拍，看着病弱的福保福晋送走总兵后朝舒舒觉罗氏拜了拜便起离去。

待阿灵阿赶回的时候，珍珍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捧着冰碗怡然自得。

总兵问：“七福晋，您可知国公爷的两个妾侍琴娘和箫娘乃是索府公爷伙同顺天府诬告其家人后抢来的？”

阿玛？

接着舒舒觉罗氏怨毒的眼神朝珍珍了过来，“你得意了？”

“琴娘又说，七福晋当时并未理财，可有此事？”

总兵打开折子问：“外逃国公府妾侍琴娘交代，公夫人那日殴打她，她曾向七福晋求救，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