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因鸿听见那句“我爱你”，子轻轻颤了颤，把埋进他的窝肩，压着嗓子，声音有些闷闷地，“我也爱你。”

地上是白茫茫的积雪，

打雪仗累了，刘因鸿搓了搓手，蹲下来准备堆个小雪人，在雪人下面的那个球，成曜在他后看着他，却没有上前帮忙。

刘因鸿怔愣地看着他。

“好。”刘因鸿也对着他点了点。

刘因鸿和成曜都站在这棵姻缘树下，表情认真且虔诚，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将这两条写有他们名字的红色丝带系在了这棵老树的枝杈上。

漫天飘雪之中，刘因鸿和成曜两个人的影屹立在雪地里，树上丝丝缕缕的红色丝带随着雪花飘舞着。

这周围都是厚实的雪，所以刘因鸿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就是有些突如其来的惊讶。

两个人一块走到了那棵壮而又苍老的姻缘树下，树上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只有无数条垂下的红色丝带充当着老树的叶子，周围又因为大雪的原因，到都是银装素裹，这片红色就在这铺天盖地的雪白之中尤其显眼。

成曜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蹲下去帮他雪人，而是绕到刘因鸿的前面，站到他面前，双手揣兜看着刘因鸿。

这个时候的寺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洒扫的僧人也都在前院，刘因鸿直接伸手拉住了成曜的手，把他们两个的手举起来，送到嘴边哈了一口气，洒在周围的是满满的白色雾气，“你冷吗”

刘因鸿就这么牵着他的手给他取。

两个人就这样幼稚地砸来砸去，不亦乐乎地玩了好大一会。

鸿的声音里染了一抹愉悦：“曜哥，雪越来越大了，等会我们打雪仗吧”

那个雪球本来成曜可以躲过去，不过看刘因鸿的兴致高涨，成曜没怎么躲，任由雪球砸到了自己的上。

成曜懒懒地抬了一下眼，对他点了点，又扬了一下手里的红丝带，“我们先去把这个系上去吧。”

“你过来帮我一下啊，”刘因鸿蹲在地上，扭过看着他：“我一个人的慢。”

成曜挑了挑眉，也俯下子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成团就冲刘因鸿砸了过去。

成曜享受这样的待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假装着缩了缩子，咳嗽了一下，示意刘因鸿自己有些冷。

“遇见你之后，我什么都信。”成曜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把站在他对面刘因鸿揽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彷佛这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鸿哥，我爱你。”

刘因鸿：“......”

静默之中，刘因鸿对着旁边的成曜开了口：“曜哥，你信佛吗？”

刘因鸿躺在雪地上，下一秒就感受到成曜的子压在了他的上。

成曜的目光略过这棵树，定定地看着刘因鸿，语气极尽温柔，“遇见你之前，我什么都不信。”

正当刘因鸿以为他要说什么肉麻的话的时候，成曜从兜里伸出一只手，一下把蹲着的刘因鸿推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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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因鸿和成曜牵着手，悠闲地散步走到了后山，上次过来的时候，张薇还带他们一块去寺庙的后山转了一圈，那边没有什么人，也安静的。

可能是因为没有什么人过来的原因，没有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踏，后山的雪积的格外厚，看见了雪，刘因鸿松开了成曜的手，跑到成曜的前边，从地上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成了一个雪球，扭过就冲成曜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