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右安微微一笑：“好说。我已到了，沧珠不必再送，请止步。”

“忍忍，等下就不痛了。”

嘉芙感到丝丝的疼痛，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嘉芙指里，确实还抓着从安龙娜上拽下的一绺发，见裴右安看向了自己，急忙背在后，悄悄松开手指，正想张嘴，安龙娜的哭声已变成了尖叫：“他是女的？他竟然是女的？”

安沧珠这才回过神儿来，急忙摇：“无妨，我知我妹妹，必是她生事在先，还请表妹见谅。”

嘉芙知他要替自己药，乖乖地转过，默默将散落下来的长发绾起，低出后颈。

裴右安：“可还有其余伤？”

裴右安以洁布拭血痕，动作无比轻柔，随即手指沾药，轻轻替她抹在伤痕之。

嘉芙摇，扭脸望了他一眼，胆子忽然大了。

芙挣扎不动，便使出杀手锏，死死扯住她的发不放，两人都是狼狈不堪，就在安龙娜的拳要朝嘉芙再次捶下来时，伴随着一声低喝，嘉芙被一双手直接给抱了出来，她这才看清，竟是裴右安来了，那边安龙娜也被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子给捉住，安龙娜嚎啕大哭，指着嘉芙不住地：“哥哥！他欺负我，他抓住我发就不松，我要被他扯成秃了，我痛死了！”

那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过去，脸涨的通红。

嘉芙终于松了口气，心里又甜丝丝的，低声：“谢谢表哥。”

嘉芙亦步亦趋跟了上去，死赖脸：“是不是啊，表哥？”

裴右安已转向那个定定看着嘉芙的华服男青年，：“沧珠，她是我表妹，为出行方便，作了男子的打扮。方才若有得罪令妹的地方，我代她向你赔不是。”

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点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一片雪肤，上却留了几深浅不一的指甲刮痕，中间最深的那，已经渗出了几颗血珠子，瞧着目惊心。

裴右安似是明白了，皱了皱眉，洗了手，随即取出一盒药膏，命嘉芙转。

“你气力又不及人，蠢打只会吃亏。下回再有这样的事情，若我不在，边上也无人，高声呼喊，或是跑往人多之，记住了没？”

裴右安仿佛一怔，瞥了她一眼，收了药，转离开。

“疼吗？”

嘉芙息渐定，拢了拢因为和小姑娘打架散下来的长发，这才觉到无比羞愧，忍着疼痛，摇：“我没事。表哥，实在对不住，我……”

“表哥，土司的女儿，她是不是喜欢你？我看到她……将你拦住过……”

他的语气不辨喜怒，嘉芙依旧羞愧，又怕他对自己印象恶劣，不敢看他的眼睛，嗫嚅：“她以为我是男的，一过来，就挡住我的路，用难听的话辱骂，说我是表哥你的……还先动了手，抓破了我衣服……”

她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发散了下来的嘉芙，又看了一眼还将嘉芙抱在怀里的裴右安，“哇”的一声，再次大哭，跺了跺脚，转跑了。

“表哥，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娶妻

裴右安视线掠过嘉芙的后颈，轻轻放下了她，皱眉问。

裴右安仿佛有点无奈，：“小女孩不懂事而已。你也别胡说八。”

他朝安沧珠点了点，随即领嘉芙入内，一进去，便：“怎会和人厮打了起来？”

他柔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