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芙感到儿被他轻轻打开了，温柔，却又紧紧地制住了她，不容她的退缩和避让。

他说的一本正经，语气似还带着丝遗憾。嘉芙一愣，实忍不住了，嗤的笑出了声，起先捧腹，最后笑的坐都坐不稳了，整个人趴在梳妆几上，嘴里哎呦哎呦个不停。

裴右安抱着她，一动不动，醒着睡到了天亮。

天气渐热了，裴右安梳通后，将她冰柔如丝的一把长发绾于，取了枚发簪固住，微微俯在她肩后，端详着镜中映出的那张清水芙蓉般的面：“自然会有。譬如妇人生产，我便是想学，也是学不成的。”

嘉芙忍住心中离别愁绪，望着镜中立于自己后的那个长男子，笑：“裴大人原也梳的一手好。我倒是奇了，世上可还有裴大人不会之事？”

裴右安便在旁，望着她笑的样子，边带笑。

她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前，想极力忍住，不愿再让他看到自己掉泪，眼泪却不肯听话，一颗颗地从眼眶里悄悄落。

帮她继续梳通方才晾干的长发，动作轻柔，十分仔细，丝毫没有扯痛她的。

他在她耳畔说。

和数月前他携嘉芙同船南下不同，这趟北上，他走的是更为迅捷的驿路，披星月，一路紧赶，不到半月，这日便抵达京城，到时已入夜，径直向中递了条呈，随后候于门之外，没等多久，便被召入。

嘉芙闭着眼睛，眼泪还在不停地溢，却因强行忍着，人都撞起了气儿，子在他怀里一抽一抽。

芙蓉帐中那个面带伤心泪痕的女孩儿，似被抽去了浑气力，唯足尖紧绷，如坠雾渊，如浮云端，仰于枕上，却不知在何，闭目昏昏沉沉，混混沌沌，一把子到了最后，只剩下了细细战栗，如荷塘风中一支无所托依的水莲，摇摆间红散绮香，花月。

裴右安起先还不停安，后来便低脸向她，吻住了她的嘴，和着她哭出的一脸眼泪。

……

裴右安亲她。致的下巴尖，修长的玉颈，新浴出水，如凝脂玉瓶的洁白子，再渐渐向下，他竟还不停下。

“莫哭。过些时日，我便过来接你了。”

嘉芙依旧想哭。起先眼泪还只是一颗颗地掉，到了后来，便汹涌而出，将他衣襟打了一片。

若有似无的幽香，渐渐凝满床帐，珠帘子被南窗夜风轻轻掠动，出一圈如水波纹。

裴右安弯腰，将她整个人从凳上抱了起来，抱到床上，放了下去，嘉芙便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强行拽他和自己一躺下，裴右安躺到她的边，她了过来，进他的怀里，伸臂抱住了他。

嘉芙渐渐笑出了眼泪，便止笑，眼泪却还不肯停，一颗泪珠，从眼眶里落而下，恨恨打了他一下，转抬手胡乱拭，嘴里埋怨：“你这个人好坏，故意要害我笑出眼泪……”

怀中的女孩儿，终止住了伤心哭泣，倦极了，蜷在他的臂侧，闭目沉沉睡了过去，一张芙蓉面，犹带残余红晕。

二更鼓已过了。裴右安入内，见殿中灯火通明，萧列便服坐于案几之后，面前堆满奏折条呈，李元贵和几个太监侍立在旁，听到裴右安入内的脚步声，萧列放下手中朱砂御笔，抬起了

裴右安便如此，于次日一早离开泉州，踏上了返京的路程。

萧列见他于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