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扉间握紧双手,满心慌乱惊恐,不知
该说什么才不会让事情进一步恶化,也不敢奢求对方的原谅,“我,我当时……”
斑瞳孔一缩,像是失去反应般,久久未动。他嘴角直直抿着,神情被垂落的墨发遮挡,看不真切。
可斑不再说什么,只冷冷眯起眼,瞬间变得猩红的眼眸直直盯住扉间的眼睛。
“不……”扉间瞳孔一缩,绝望又惶恐地喊,可
咙被用力掐着,出口的声音像是被撕裂一样,碎不成句:“我……咳……咳咳……”他脸色涨得通红,却始终紧紧盯着斑,希望从他眼中看到任何一丝回旋的余地。
扉间看到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立刻掠
跃到对岸,走到对方面前。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酒香。
“唔……”扉间当即惨白了脸,额
冒出冷汗,神色十分痛苦。他虚弱地半睁着眼睛,颤抖地抬手抓住斑的手,却无力再说什么。
扉间心中一窒,猛然涌上一
强烈的恐慌和罪恶感。如果是别的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被自己误杀的是对方的兄弟。
直到怀中的人
愈渐冰冷,他缓缓闭上眼,然后一点点地,将对方用力抱在怀里,紧攥的手中溢出了鲜血,无声滴落到地上。
对上那双红眸的一刹那,扉间顿时感觉被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了心脏,虽然清楚那是写轮眼的幻觉,但那种心脏被穿透切割的巨大痛苦却真实无比。接着他又感觉到四肢也被刀刃刺穿,犹如凌迟般,将他的
脉一点点割断。
扉间看着他闭上的双眼,又看了看他手边的酒罐,从未见过他如此消沉的样子,心里越发沉重不安,顿了顿,低声开口:“我很抱歉……你弟弟泉奈,他怎么样了?”
话刚落瞬间就感觉到一
令人胆寒的怒火笼罩在自己
上,扉间心中一沉,猜到恐怕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不由得心慌起来,并非害怕死亡,而是在恐惧某种可能即将改变的东西。
夜深,冰凉的月光
水般倾泻到河面上,闪动着破碎的柔和光芒。
扉间被那双眼睛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如坠深渊,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斑冷眼看着扉间痛苦挣扎的样子,却并不觉得有多快意,心里只是
扉间惶惶不安地守在河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对岸。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久到手脚在寒夜中发冷。
当时并不知
那人是泉奈,所以扉间几乎是下了死手。可不论当时是否出于防卫,大错都已酿成。
墨发青年一步步往这边走来,修长
的
形一摇一晃有些不稳,一
黑色装束,只
出了半截白皙的手臂,手中抓着酒罐。他仰
灌下一口酒,接着就背靠树坐了下来,
微后仰,手臂搭在膝盖上。黑发遮住他的侧脸,只能看到他弧度冰冷的嘴角,棱角分明的下颚。
回吻,
的交缠细致而缠绵。
直到对岸的黑暗中,走出一个
影。
黑眸倏然睁开,空
的瞳孔中爆发出刺骨的森寒,死寂与杀意,连月光都黯然消失。
眼前那张天神般凛傲的面容,摄人心魄的黑眸中显
出极度令人胆颤的危险,薄
微启,话中满是压抑的寒怒,将人打入深渊:“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哥……我爱你……”泉奈满足地笑了,接着缓缓闭上眼,目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双手无力地垂下……
斑就那样盯着扉间,脸上没有丝毫神情,只是目光里那越来越危险的威压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斑终于有所动作,他敛下目光,抬手将酒罐举到嘴边。
话还没说完,扉间眼前突然一暗,接着他的脖子被用力掐住,将他狠狠往后撞在树上。呼
受阻,他痛苦地咳嗽起来,愧悔地抬眸看去。
对方像是没察觉面前多了个人,又或者
本不想理会,依然静静地坐着,只是微睁的眼却慢慢闭上了。他
上的气息不能说平静,而是被他完全收敛了起来,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斑抓着酒罐的手用力到泛白,声音有一丝沙哑:“不想死就
。”
扉间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只能祈祷情况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低声说:“是我的错,对不起……”
扉间脸色有些苍白,掌心全是冷汗。他觉得自己哪怕动一下,都会在那样的眼神下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