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实在担心，不禁抬手想要去扶他。

        间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摆。

        ――我爱你，哥……

        意识模糊下的躯交缠，压抑的低息，如同挥之不去的梦境与幻听，纠缠了他一整晚。

        对方隐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但被他进入时还是没能忍住，痛苦地低，喊他的名字：“斑……”

        如果不这么，对方只会和自己产生越来越深的纠葛，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因为对千手产生的任何愧疚或者原谅之情，都是对死去的泉奈的侮辱。

        斑用那双眼睛的力量征服敌人，也承受着强大力量所带来的伤害，现在恐怕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间有时候也会听扉间说一些关于禁术或者血继之类的研究，所以也多少了解，通常一种非同寻常的力量的觉醒，所带来的代价也非同一般，更何况是万花筒这种传说中的瞳术。

        虽然只需换一双新的眼睛，一双随时可取的同样的万花筒之眼，便能拥有永恒之力，然而他却始终无法跨过心里那横亘的罪责。

        他转看去，却因狼藉凌乱的场景而看得一愣。

        那人想要扶起他，他挥开，对方顿了顿，沉默片刻，忽然低下，轻轻吻了他。

        他手中稍一用力，对方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血痕。

到了它的恐怖威力。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但这次他遵循了本能，一把将那人拉向自己，压到下。而对方在一开始的僵之后，并未反抗，甚至在他想要起离开时将他紧紧抱住。

        但忽然想到什么，他手中一顿，慢慢眯起眼，眼中一片幽冷。最后，他勾起嘴角，冷冷地发出一声轻笑，收回了手。

        满地的衣物，明显不是他的，因为他的衣服都还穿在上，只是有些凌乱。除此之外，他的旁还躺着一赤的躯。

        斑蓦然睁开眼，眼睛因为疼痛充满了血丝，却掩不住摄人的冰冷：“别让我说第二次，。”

        忽然一个模糊的影进入他的视线，由于对方没有丝毫敌意或危险气息，他也懒得去。

        现在杀了对方，就能抹去昨晚的荒唐事。他不会允许边以外的人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特别是千手的人。

        只是对方又不敢放肆，小心翼翼，似乎怕被他拒绝。

        间本没设防，神情瞬间便变得恍惚，接着脸色很快就白了，浑脱力地倒在地上，面容痛苦得有些扭曲。斑不断加重幻术，直到间几乎失去意识。

        间顿时僵在原地，心中难受不已。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垂下，轻声：“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这些年我都在想，在期望与现实之间，原则与仇恨之间，你一直以来，都很难抉择吧。”

        斑骤然清醒，昨夜的凌乱记忆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他面无表情地起，神色渐渐阴沉幽深。他半蹲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苦无，他将苦无抵到对方脖子的动脉上，一点点用力。

        那天之后斑便没再使用过万花筒，由于眼睛时常会痛，甚至看不清东西，普通的写轮眼他也极少再开启。尽清楚如果想要保住眼睛就必须这么，可失去力量对他来说，就等于无法再继续追寻一切，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间长的黑发凌乱铺散在地，上全是青紫交错的印记，脸色疲惫苍白又带着一丝不正常红，在其双间，已经干涸的浊白和血迹从对方后延伸出，上和地上都有。

        ――哥……

        最后他疲惫地躺在地上，凝望着月光，思绪混乱而又空。

        只是使用幻术之后的眼睛已经痛到开始影响意识，斑形不稳地晃了一下，视线一片模糊。他摇了摇，看也没看昏迷的间，立刻往回掠去。

        这两兄弟一再试探他的底线，已经激怒他。而惹怒他的后果，没几个人承受得起。

        当眼睛感受到阳光的灼痛，斑终于从纷乱不堪的梦里苏醒，长年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人的存在。

        斑回到族中

        斑微微一怔，随即冷哼一声，转便要走。

        斑心中不耐，突然回，不顾眼睛状况打开了写轮眼。

        ――把我的眼睛给你，这样，我至少能永远陪着你，替你好好看这个世界……

        每看到躺在冰棺中的弟弟，他只会感到一次比一次更沉重的愧悔。

        他陷入了某种迷茫，不知该什么。他让自己喝醉，漫无目的地游走在河畔，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暂时的解脱。

        这样的态度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