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微微蹙眉,侧
看了眼自己的右肩。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他倒暂时忽略了这个问题,肩膀上那东西似乎很久都没疼过了。不过话说回来,药师兜的那些阴谋,带土果然也是知情的。
鼬望着佐助,见他没事,才看向带土,冷声问:“你抓住我们,又把佐助带到这里,你有何目的?”
迪达拉和鼬顿时坠入了深渊,连惊呼都来不及出口。
“虽然失败的可能
也极大,但我愿意赌一把。”带土继续说,“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白绝细胞在你
上
合得极为顺利。每次你感受到的痛苦,都是
和力量被淬炼的表现,只要,等到最后,置之死地而后生……”
“找佐助?”带土挑了挑眉,“那你可要谢我,他就在这里。”
佐助还没来得及去深入思考这话的意思,带土竟毫无预兆地突然松开了锁链。
“佐助……”迪达拉被拉上来后看到佐助,心中欣喜,随即朝带土吼
:“阿飞你发什么神经,快放了我!”
“佐助。”带土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仿佛带着无限的叹息叫这个名字。然后他微微仰
,仿佛喃喃自语:“很快,这个世界将会结束。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可是,如果最后事实证明,我一直以来的
法都是错误和失败的,我大概也无法原谅自己,所以……”
“佐助?”迪达拉试着和佐助说话,“佐助你在这里吗?你怎么样,没事吧?”
佐助瞳孔一缩,刚要冲过去,就见带土一甩手,两条锁链从他手中飞
出缠住迪达拉和鼬将他们拉了上来,停在悬崖边缘。
带土神色渐渐幽深:“白绝原细胞,或者说,
间细胞。”
佐助猛地顿住,看向带土,冷冷地说:“你想怎样?”
“醒了么。”带土侧
看了眼。
佐助皱了皱眉,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快到几乎抓不住。
佐助瞬间掠
冲到边缘,但看到的却是两人被灼热
的熔浆吞没的一幕,火焰窜起燃烧,
在外面的衣袍也被焚烧殆尽。
带土笑了一声,转
看向佐助,轻声
:“如果,他们死了……”
迪达拉和鼬闻言愣了愣,然后立刻四
张望寻找佐助的
影,可从他们挂在悬崖下的角度
本看不到什么。
“快放了我!我还要去找佐助呢!”迪达拉一边挣扎,一边怒吼。在白绝大军过境的时候,他实在担心,就打算去找佐助,可半路遇到带土,话还没说就中幻术昏过去了,一醒来就在这么莫名其妙的地方。
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你的意思似乎是,想在我
上试验什么?”
听到两人的声音没什么异常,应该没受伤,但佐助的眉
皱得越来越紧,因为他看到绳索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很细的一
。
尸骨无存。
最后一刻他们似乎还在喊佐助的名字,隐隐的回音回
在深渊里。
“如果我的
法是错的,那么通过你,我至少还能改变一些东西。”带土继续
。
佐助突然想起,那时候他对迪达拉承诺的话,只是已经来不及对迪达拉亲口说出答案。
所以他才要留下一条退路。不论能不能成功,他都要试一次。
“原来如此。”佐助想到一直以来带土对自己那种模糊暧昧的态度,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且,和自己肩上被植入那东西有关。想到这,佐助冷冷地问:“我
上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要说什么?”佐助冷下眸子,面无表情地
。
“呵。”带土低笑了一下,“这么说也没错。如果不是药师兜,我也想不到还有这种可能。现在整个忍界,也只有你符合这个条件。”
话音未落,绳索便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开了。
带土只是盯着佐助看,沉默良久后,才开口说:“知
吗,当初发现药师兜在你
上动手脚后,我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
“你把佐助怎么了?”鼬皱眉问,暗中发力着想要挣脱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