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您认识我？”

田园却非常务实，说：“在家穿长裙？还是算了。”主要是现在没长丝袜卖，五月份光穿长裙，田园觉得早晚有点凉。再说，她出门的机会不多，真穿不着裙子。不如买别的衣服实在。

田园摸着布料像是针织的，但又不是，她也叫不出这是什么布料。不过摸起来比较柔，穿在上应该也不会感觉太板、不好活动。

麦一山指着一条碎花翻领长裙说：“这个好看，再过段时间就能穿了。”

田园想试试，她问售货员：“能试试吗？”

正在一旁跟人聊得开心地年轻售货员被打搅了，脸上有点不高兴，她把衣服拿下来，扔柜台上，“快点看，别耽误事。”

“售货员，麻烦你把那件杏黄色的外套拿给我看看。”

田园把自己的褂子脱了，出里面的蓝衣，她把脱下来衣服递给一山，穿上试了试。

麦一山和田园知这年月售货员的服务态度就这样，两人不想破坏逛街好心情，没心思跟售货员吵架，无视她的差评服务态度，看起衣服来。

旁边一个领着闺女来买衣服的大妈，听到麦一山的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一瞧，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呢，在哪里见过这小伙子来着？

这态度，真想让人教训她一顿。这些拿固定工资的售货员，不卖不卖东西，每个月工资不少，福利也不少，以前好多人还得求着他们给买东西，所以养成看不起人的态度。这态度要搁后世，早被上级开除了。

“看着不起眼，你穿着好看。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麦一山说得非常诚心，可在外人听来，可能觉得他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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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好看吗？”

其实买衣服的人不多，没几个试衣服的，要是试了不卖，指不定被售货员怎么埋汰呢。除非是真想买的才试，就像田园这种。衣服要是脏，更多原因应该是在墙上挂得时间太久，落灰太多造成的。

看来去年冬天，这位大妈买过麦一山的菜。

麦一山听到大妈的话，瞬间觉得人家说的就是他。他扭一看，是一位年长的大妈。虽然他忘了这是谁，但是不影响他跟人说话。

售货员：“想买就能试，不想买就别试了。把衣服试脏了，不好卖了。”

“可不是，我...买过你的菜。不过买你菜的人多，估计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大妈继续说：“我还买过你的西瓜，今年你啥时候卖西瓜，再到我们那边去卖，到时我多买几个。”

麦一山笑呵呵地说：“那就多谢大妈照顾我生意了。我种的西瓜，早熟的一批，应该五月

通的那种款式，满大街都是。既然来买衣服，肯定要买好看的。自己喜欢的。

大妈觉得自己年龄大，忘大，明明见过这小伙子，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就在她闺女挑衣服的时候，大妈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卖菜的小伙子吗？”怪不得会说话的。

田园看了一圈，相中了一个杏黄色翻领外套，西装样式的，不过是休闲款的，样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