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白震江听了了一口粥，「二哥，你那甚麽讚美……」他随即抬看向白嚷，却也语窒了，三姐明明是化上妆、一个豔丽的美妇人，但她那气势不知怎的……又确实会让人想起这个词。

「求你……停下……」

手指探进，把自己的杰作慢慢渡出来，一夜疯狂，白嚷也感到疲惫，但他是军人，又年青力壮，还有能耐抱起子去浴室清理。把那黏的床单换下，让子躺上去，可怜的他给干了一整夜，怎麽摆弄也没能醒过来。白嚷就给自己冲了个澡，出来正是天色刚亮之时，他化上妆、盘起长髮，换了女装，踱步走出客厅。

「在房裡睡著。」和吃油条时不一样，白嚷舀粥的姿态却又那麽优雅，一小匙在碗边轻轻的摇，「昨儿个吃了妈炖的补汤，上火了。」

可怜的子，无辜给骗进了白府，无辜的给自己睡了，又无辜的受这一夜折腾。

白嚷这一夜像是不会魇足似的，明明在他内了，那肉棒还是的继续抽插，子从没经过这样激烈的情事，肚腹裡吃满了白嚷的水，载不住从口倒出来，像是跟一野兽交构，他后来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只默默的承受著肉棒的衝撞，他的下垂萎靡著，无法享受半点爱的欢愉。

口，在武子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狠的，痛得子大叫一声。

「……嚷儿……停下……」

白嚷噗嗤一声，回弟弟的话，「我怎麽知呢，嗅著就一药材味儿。」

「虚不受补。」白经国摇首，「妈太著急了。」

「呜唔……」

餐桌上，大哥、二哥、四弟已经安坐著用早膳了。

「鹿茸黄芪鸡。」白嚷回，「大哥也可以来一碗，保

白嚷干了他一夜，感觉把自己裡所有的存货都给缴械了。在药渐渐散退以后，他看著一床凌乱，武子气游柔丝的趴躺著，屁给自己掐得红通通，状况妻惨。

「子呢？」大哥加重了语气，再问。

白镇军只咬馒，过一阵子问，「妈炖的甚麽汤？」

「子也太不济了吧……」白震江听得直皱眉，疑惑，「再说，甚麽补汤能那麽速效？那花楼裡不用卖春药，卖补汤不就得了？」

「补汤？」白经国一听，挑眉，「妈真是费心思啊。」

「可不是？子把我折腾了一夜，结果他自己先不行、倒下了。」白嚷笑得灿烂﹐毫不避讳的在众人前谈论他的私房事，「所以大哥，抱歉，今天得告个假。」

武子起先还有求饶，可发现白嚷已经听不懂人话，他喊著喊著，声音就越来越虚弱，最后仅剩下一阵阵的呜嗯声，每当白嚷撞进深，他就微微的痛哼。这种纯粹为了洩的蛮干并不舒服，不过是暴的活而已。武子至今才知，白嚷平常是有多小心奕奕，变著花样让自己也享受在情事裡。

「嚷儿，你今天特别……」二哥打量著妹妹，搜索枯挤出了个形容词：「雄姿英发。」

「怎麽只有你？」大哥蹙起眉，「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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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嚷俯下，抱著子轻轻的吻他的，看到那上是两排整齐的牙印，他心裡怜爱，又重重的亲了几下。

白嚷垂下眼，大模斯样地坐下，婢女给他端上一碗粥，他拿了一油条，大口的撕咬，吃相豪迈——大哥二哥却见怪不怪，在军队裡时，小妹就是这般造态的，与一群兵痞子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