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时间选择了推赵明下去，错失了自己宝贵的逃生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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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一愣，他定定地看向薛闻疏：“你……”

只有薛闻疏知，萧凌为什么会这样。

萧凌睁开眼睛，火海中那个人从母亲慢慢变化，变成了……老师。

他会后悔吗？

薛闻疏笑了：“你没事就好，我再也不会让你在我面前离开了。”

“至少我说的话，你看起来都记住了。”薛闻疏又紧紧抱住了他，“我沿路看到了你的记号。”

他怎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死亡，对老师也曾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呢？

老师似乎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萧凌清醒过来，眼前的居然是薛闻疏，他拥抱着自己，看起来很焦急，脸上有着被烟尘熏出来的黑色痕迹。

萧凌一惊：“老师，你把水全用在我上了吗？”

“萧凌，萧凌！醒来！”

这样的老师很狼狈。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最后瞬间里，萧凌眼前的烈火中似乎出现了母亲的影，母亲依然在火海中安安静静地站着。

这成了萧凌的一个心结，从那以后，他就开始逐渐改变，试图去拯救眼前痛苦的人们，尽力感化陷入心结的人们。

萧凌从来没有见过薛闻疏这么狼狈过。

燃烧着，再也没有痛苦了……

言承义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其他人也许只是认为萧凌人好。

薛闻疏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过了一会，薛闻疏叹了口气：“以你的反应能力，不应该出不来，你该不会又为了救其他人把自己陷落在危险中了吧……你这样，就没考虑过在乎你的人会有多难受吗？”

萧凌只知在这些事情的那一刻，他不曾后悔。

熟悉的声音在萧凌的耳边响起，他感觉自己浑上下都被水淋了，口中也被人送入很多水，还被用布捂住了口鼻。

薛闻疏接着：“一个人，是不可能总是拯救别人的，你不需要去拯救别人……这些事不是你的错，不是你造成……我知在你的心中，一直为陈皇后的死痛苦万分，你希望自己当时能够救下她……”

萧凌看着他，不知是不是因为

“怎么是你？”

看到萧凌的笑，薛闻疏似乎很无奈，又似乎放心了一些。

这个问题，萧凌不知。

他了自己脸上的灰：“……我总有一天会被太子殿下你吓死。”

只有薛闻疏明白，萧凌的年岁大了，模样变了，内心却永远困在陈皇后死的那一夜，他封锁了自己的灵魂，在自责中隔绝一切感情。

萧凌看到自己这一的水，知是薛闻疏的，再一看包里的矿泉水都用完了，而薛闻疏上还是干燥的。

萧凌看了看外面，发现他现在似乎是在一个办公室里，通过窗可以看出外面楼整个被大火吞没了。

萧凌没说话。

可是那时候萧凌太小了，他没有反应过来，他被火吓到了，所以他也没有去拯救陈皇后。

不知为何，在这样荒唐的场景下，萧凌竟然笑出了声。

“以前我也不常常被您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