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后来改的结局：“小虞怎么想？”

常建也没办法了，这虽然有些为难郑阳，可林导也不是在无端生事，而是剧本想要呈现的东西，是一个过度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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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卧底也牺牲了，你在这一刻把证据给他，让他有机会去救女儿，是因为你已经想明白，要怎么了。”

林导拍手笑：“郑阳过来。”

虞柠微微皱眉，其实他们两个人在讨论剧本的时候，就已经讨论过这点了，而郑阳刚才的表演也绝对不差，却还是没有达到林导的要求。

林导忽然转看向常建：“我又觉得逻辑不通了，万一证据没抢回来呢？我觉得陈飒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

事情，而演出我要的感觉是演员的事情，我们各司其职，郑阳你要表演的有层次感，他内心的纠结，还有最后看见陈飒扔下证据的那种感觉，对了等陈飒回来，对他伸手的时候，也是要有不同的感觉。”

林导看向虞柠问：“你不怕被观众厌恶？”

“其实我觉得，这个时候陈飒应该把选择权交给乔述。”虞柠和郑阳其实也讨论过：“而陈飒是学过心理学的，她知也能猜到乔述的选择，可以说陈飒在卧底的这些年，早已不是纯粹的好人了，也有手段。”

林导忽然转看向常建：“我又觉得逻辑不通了，万一证据没抢回来呢？我觉得陈飒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

这话是问郑阳的，郑阳犹豫了下说：“我觉得是看出来了，他前面就怀疑过陈飒对人心的把握，但是看出来

虞柠说：“对，我已经决定牺牲自己，在最后抢回证据，或者说已经决定重新卧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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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柠忽然问：“常老师，虽然没有明确的写出来，可是陈飒能被信任甚至当成继承人来培养，她杀过人吗？手上是不是沾过血，也过恶？”

常建当即说：“我去改一下，而且还有一点，乔述到底看出来了没有？”

郑阳没有说自己的难：“林导，能给我五分钟时间吗？”

林导答应了下来，看向虞柠：“还有你，你比他更清楚如果证据丢失带来的后果，而且为了这个证据，你的战友、你的前辈、甚至你的同事都死了，还有一些卧底也牺牲了，你在这一刻把证据给他，让他有机会去救女儿，是因为你已经想明白，要怎么了。”

常建其实考虑过：“可是这样的话，观众对陈飒的看法恐怕……”

虞柠说：“对，我已经决定牺牲自己，在最后抢回证据，或者说已经决定重新卧底回去。”

“是演员都怕。”虞柠倒是实话实说：“可是我更怕拍出来不好的作品，或者把本来能很好的作品变得一般。”

常建点，这些自然是有的，说到底给观众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一面，但是编剧和导演在设定的时候，这些都是写出来的，每个人都有完整的一个人生。

这毕竟是后来改的结局：“小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