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完，但听语气就知没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话。

目送叶淮与盛清欢离开，顾宓忽然想起了成元帝与沈荺，她也曾这样目送成元帝与沈荺离开。

叶淮想送盛清欢回去，被盛清欢拦住，有那么多的护卫在，用不着叶淮跑这一趟。叶淮有事在忙，没有坚持。

“沈夫人呀，”柔嘉，“昨天傍晚我去跟父皇请安,撞见沈荺派人给父皇送了参汤。”

柔嘉想到才离开的盛清欢，若是有一天太子移情，永安该怎么办呢。哎，永安还是太单纯了。

笑着打趣了二人几句，顾宓便和蔼的让叶淮将人接走了。

求盛清欢是楚婉最后的希望，被拒绝的她顿时有些歇斯底里。

盛清欢朝楚婉走了几步，但没有让护卫放行，她静静的看着楚婉，平静，“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替她求情的。”

在东用了午膳，又小憩片刻盛清欢才离回府。

叶淮虽然过继到了顾宓名下,但顾宓从没想过要叶淮如何孝敬她,二人相安无事就好。

柔嘉看着顾宓，“母妃不生气？”

“母妃放心，女儿明白。”

柔嘉摇，没说的是在喝之前成元帝让人仔细检查了参汤，包括碗勺等用。要知那份参汤既然能送到她父皇面前就肯定是检查过了的。

看在父皇的面上,她就不去当碍眼的人了。

“清欢，”除了盛清欢，没有人可以救顾楚楚，所以楚婉得知顾楚楚进后就等在了文庆大长公主府的门口，“你帮一帮我好不好，替楚楚向太子求求情。”

“你父皇喝了吗？”

离开前盛清欢邀请了柔嘉去东用午膳，柔嘉斜了眼嘴角笑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的叶淮,撇撇嘴，婉拒了盛清欢的邀请。

顾宓摇轻啧，感慨，“男人啊，真的是……”

“我在想好久没看见沈荺了,”她，“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

车停下，彩云替盛清欢披上薄披风，正要下车，外面响起了一尖利的声音。

在顾宓的印象里，沈荺素来骄傲，不屑这种放低了姿态讨成元帝欢心的事。

柔嘉是顾宓的亲女，对于自己母妃的一些观念平日里就有察觉，她甚至觉得她母妃说得委婉了些，她母妃心里的真实想法应该是男人就是个玩意。

“母妃,”柔嘉，“你看什么呢？”

十月的天，雨水多得很，今日虽然没有下雨但天阴沉得很，还有风。

“她是你的妹妹。”

“清欢，楚楚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么。”

“她不是我的妹妹。”

顾宓眉梢一挑，诧异，“她居然也会这样的事。”

楚婉望着盛清欢

“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你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她要是会期待成元帝的独就不会有现在的她了，顾宓一脸的风淡云轻，“柔嘉，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将所有托付到男人上，一切以自己为重。”

顾宓不好说她在想叶淮的深情能持续多久，但转念一想，叶淮虽是成元帝养大的但生父却是荣王，荣王妃过世多年,荣王不说再娶，王府里连个妾室都没有,也许叶淮遗传到了荣王的深情。

盛清欢眸光轻动，打帘而出，楚婉被持刀护卫拦在一丈之外，看她的眼神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