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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准转望着他，双眼晶晶亮，“还不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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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叶准布下眼前此局的依据。

这世，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上位者想要的结果罢了。

“怎么？你很是不以为然？你哪怕是知了真相，却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血脉，不愿背负国仇家恨，是不是？”叶准脸上的笑容缓缓消逸，“是了，你是靖安侯府的世子爷，是永和帝最为爱的外甥，你骨子里，早当自己就是大梁人。你已经拥有了一切，又何必，还要去过那朝不保夕的日子？为此，你便想要扶持萧允入主东。可是怎么办呢？现在......萧允死了，还就是死在萧綦的手里。你想怎么？是将萧綦的罪状翻出来，让他万劫不复，还是为了大梁，不得不让他活着，我真是好奇。”

“没有用的。你即便如此我，可我心中早有论断。”燕崇幽幽。

燕崇望着好似想着接下来将要上演的好戏，便止不住兴奋难耐的叶准，眉心攒得更紧，“你是想看着大梁乱政吧？”

燕崇望他片刻，眸色转沉，点了点，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多言

“哦？”叶准挑起眉。

这些，叶准不可能想不透，可他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永和帝心系的，是整个天下，哪怕是他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但为了大梁后继，燕崇也可以猜到他的选择。

没了萧允，萧綦便不得不活着。

位交给他吗？当然了，也有可能交给他，毕竟，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没有证据，正好自欺欺人，当作什么也不知，这样也心安理得。”

“你不曾去过边关吧？你未曾见过，兵祸即起时，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吧？二十多年前的前朝，便是人间炼狱。可你看如今的大梁.......你心中有恨，可百姓，何辜？”

“百姓？那是大梁的百姓，在我眼中，他们都是背叛者，我何须顾惜他们？”叶准神色转而阴厉，嗓音亦是沉冷。

这便是他如今在生恩与养恩之间挣扎不决的缘由。

甚至到了这一刻，他还在笑着，“死便死了吧！”

第469章想通

燕崇皱紧眉，什么也没说，可眼底，却是辐出了明明白白的怒意。

可，萧允的死，总要有人给出交代，叶准自己当了替罪羔羊，再方便不过。

燕崇眼中寒芒点点，却丝毫没有因他的话而动怒或是心虚，只是平静，“萧綦若要活着，你便得死。”

“永和帝将我押进诏狱，便已是有了盘算。如今，不过尚且在犹豫罢了。但怕是也犹豫不了多久，到时，怕就是要让我死了。不过，也没什么。人不早晚都得死？我从前不能死，可如今，我死了，不还有你么？”叶准抬眼笑睐向燕崇，眼底，却殊无笑意，“当然了，等我死了，你也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继续安安生生地当你的靖安侯府世子，享一世尊荣。”

叶准这话，着两分激将，他再清楚不过，燕崇这人，虽是出显贵，长于锦绣，骨子里，却有着一骨子侠气。重情，且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