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预料一样，邓渊并未曾替东门人洗脱，不亢不卑，仔仔细细呈上结果。

“一辈子早着呢。”

皇帝今日，很可能再发大招了。

他低下，轻轻在她额印上一个吻。

“嗯。”

放了一天的假，得到王鉴的暗示，除了重要消息送进来了以外，连段至诚也没有登门打扰。

萧迟握了握她的手，心里是越发是坚定。

萧迟想和她长长久久。

远眺红叶湖心，秋风飒飒，萧迟觉得，如果能一辈子这般，他亦别无所求了。

一大早寅时，他就起了，也不用王鉴叫。

梳洗束发，换上朝服，一开殿门，沁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萧迟神奕奕，嘱咐仿佛好生伺候王妃，他出府登车直奔皇城。

段至诚段至信后脚也来了，舅甥三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心中了然。

谁也舍不得打破这一刻的气氛。

光洁白皙的额，柔温热的，蜻蜓点水般轻了一下，心尖都颤了颤。

皇帝是怎么一个心情

他拥着她，在她的发碰了碰。

她拥被坐起，萧迟“嗯”了一声，在床沿坐下来，“还早，再睡会。”

夺嫡胜利又添上一重新的意义。

萧迟看她睡定了，这才肯起，把帐子拢好，挥了挥手，王鉴等人默契轻手轻脚转移到外殿去了。

萧迟懊恼没有披风，要解下外衣裹住她，被她按住了。这襕袍直接束上腰带，外面不再披外袍的，这要是解了就不大成样子了，不知还以为你俩在外面干了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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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画舫上的王鉴见了，忙吩咐驶过来。

昨日，京兆尹邓渊面了圣，他查清替死囚一案以后也不耽搁，立即就面奏了结果。

两人立在大石上，看着画舫过来，秋阳晒在上洋洋的。

轻手轻脚下床，裴月明动了动：“……多添件衣裳。”

裴月明起，和萧迟起往停下行去，都快中午了，回去了。

不把萧遇和萧逸彻底干下去，这事不算完，虽然有那么一点不浪漫，但现在说一辈子真有点早了。

……

萧迟愈发重视和努力。

若说从前只是不甘，那如今他是非胜不可。

说得对！

裴月明笑：“想一辈子啊，咱们还得努力些。”

昨晚又下了雨，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半夜芳姑还进来换了一次被。

激动得他整个人都晕陶陶的，好半晌，他才轻轻动了动，调整一下姿势让她靠更舒服些。

两人静静拥抱着。

原来他不知不觉低低说出了声，秋风到底凉，久了有些生寒，裴月明索直起，拢了拢披帛。

她，侧紧贴着她的发。

裴月明糊糊应了一声，栽回床上去了，萧迟给她掖被子，她嫌闹，一卷里去了。

庆门下车换辇，抵达宣政殿，陛阶前三三两两文武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