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小……”

        赫尔感觉到自己鼻子一酸，是从未有过的委屈。自从家族衰败，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能好好和别人聊天，没有能和任何故人叙叙旧。从前的玩伴朋友谁都不敢找他，只有眼前的罗素小姐救了他。

        不知不觉眼泪下来，沾你的肩膀。他哭泣着，“他们想了，便把小抓去一顿，有时候还会好几个人一起……”　那些男人的腥臭味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你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赫尔。”

        他像个终于找到发口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弄得小好疼，好疼啊……”　他抽噎着，“小的子要散架了，他们还是在继续……小的子好脏……”

        你捧起他的脸。眼前的人是曾经自己倾慕的对象，是天之骄子，却亦是你的小隶。

        “哪里脏？”　你去摸他光的，“很干净啊，赫尔。”

        他茫然地看着你，“里面……外面都脏，他们……还说小是母狗……”　说着一抽，又开始大滴大滴地掉眼泪。

        “乖，都过去了…”　你去吻他，“所以，这几天才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好看吗？”

        他小声地说，“小怕小姐会嫌弃……”　他下意识去蹭你的肩膀，“可是，小姐每天也很忙，也不爱搭理小……小本就……”

        “不。”

        你制止住他，不让他继续说，“我在意你，你不脏，你是我最乖的小。”

        他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小……”

        “我的小不脏。”

        你将他打横抱起。父亲早早就知你会是唯一家产的继承人，从小就注重你的锻炼，所以你的力气并不小于寻常男子。

        “乖，赫尔……”

        他搂着你的脖子。温顺的模样看得你一阵悸动。

        你想起父亲教你的，驯服一个人的方式—　救他，对他展示出爱怜，却不把他当成和自己同样地位的人。错事了要罚，得好要奖励，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与别人接。

        你正在赫尔上如此实践　—　你救了他，府里的人被你下了命令都不去理睬他，只有你怜惜他。

        接下来，你要他完全变成你的，心只有你的。

        你把他抱到床上。

        “小姐……”　他这时候有些害羞了，刚刚脱掉的衣服都被丢在地毯上，并没有拿进卧室。于是他现在手边完全没有能遮掩自己的布料，只能任由你细细地看遍。

        “真的不脏。”　你很认真地看着他，“至少外面一点都不脏。”

        赫尔想到他刚刚自己说的什么“里面外面”，一下子红了脸。

        “那，”你轻轻吻他的伤疤，“小，要不要给我看看里面？”

        赫尔脸更红了。他知她会怎么　—　就像那些贵族掌权女将军、女爵的男一样。可是，他的里面已经那么多人进去过了，他这么可以用那样淫的地方去侍奉眼前这个，救了他、还对他如此好的罗素小姐呢？

        “小姐若是想看……”　他低下，主动把起，“小……嗯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