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晕上一回，估计他们就可以准备丁忧的折子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都没怎么上心，悄悄对视一眼，梁府老大回：“暂时还没有摸清楚那女子的下落，不过，儿子已经摸到一些端倪。那女子跟印儿抢的那个小丫有点关系。”

“大哥，爹他让您约见刘侍郎，还是私下里，他老人家看来还没有放弃印儿。”

“查清楚，印儿被她害成这样，决不能饶了那女子。还有，老大，你去给我秘密约见刘侍郎。”

两人面上一喜，梁府大老爷当即起，“爹，儿子这就去给你把饭菜端过来。”

睡了好几天，上哪还有多少力气。

伺候梁尚书再次睡下后，兄弟俩去了前院的书房。

“印儿呢？印儿如何了？”

梁尚书了口气，靠在床缓了好一会。

他的小孙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梁府老大听到后面那条吩咐忍不住心一，低应：“是，父亲。”

梁府老二刚准备开口想让父亲再多吃两口，就听梁尚书放下嘴的帕子朝他问：“可去牢里看过印儿了？刘亨那边，可有动静？”

已经四十余岁的梁府大老爷抖了抖嘴，对上梁尚书严厉的眸光，终是没能撑住，“爹，京兆府判决，印儿他，秋后问斩。”

“爹，现在是快到午时了，您睡了三天多。”

梁尚书眼里多了一抹阴鸷：“哪个女子？可查出什么端倪来了？”

打定主意不开口。

秋后问斩四个字在耳边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轰隆隆作响，梁尚书眼睛瞪大，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工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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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这样。”

大夫走时可说了，他们父亲现在年纪大了，万万再受不得刺激。

梁尚书终于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梁府老二点点，“印儿受了些伤，他说是一个女子打的，也是那女子把他和刘悱打晕后送去报的官。儿子使了些钱送了个大夫进去，只不过印儿如今万念俱灰，又把那大夫给赶出来了。刘亨那边，倒是听说刘夫人在找好生养的姑娘，应该是准备给刘家留个后。”

“我要用饭。”

梁大老爷摸摸胡子，“爹平日里最爱的就是印儿，这回印儿被判秋后问斩，可现在距离秋后还有好几个月呢。”

情莫名复杂。

守在床边的两个儿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但他们不说，梁尚书看着两个儿子的眉眼官司，又这般推脱不说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们又忙手忙脚乱地把人给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叫了声爹。

梁二老爷心一，“爹他这是想在这中间文章？”

他这幅样子把两个儿子吓得不行，刚准备出门去叫大夫，就见梁尚书又挣扎着准备起。

简单用了些食，梁尚书就挥手让把饭给撤下去。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

梁二老爷挥退下人。

“老大你来说，我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