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宜都不知自己笑了，放了声音问他，“这句话有什么寓意吗？”

国庆那天哪都红旗招展，纪真宜和瘦猴在街上碰，小补课去了，下午才来会合。

谢桥稍作思忖，说这是一种天文现象，简要和他解释了一下望朔。

瘦猴看他带回来的那袋子，面不屑，“这买的什么呀？粉得这么娘们兮兮的，杯子？”

于是花了三十块钱，躺在儿童区的梯泡泡球里看了一上午阅兵，除了偶尔被胡蹦乱颠的小孩踢着踹着以外，验上佳，观感良好，纷纷觉得步伐很齐，装备很，国力很强，不愧是和平发展的国际化大国。

秋天的夜风在天台打着旋刮卷，跟纪真宜一样懒洋洋没什么力气的样子，说不清是燥还是凉，在人上温温柔柔的很干爽。

纪真宜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两手指打架，“就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吗？”他垂下，后颈的棘突出来，惨白的月光荷满他两肩，瘦弱得让人觉得伶俜，“就像‘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种，没有吗？”

纪真宜整个人都搭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偏看他认真地吃草莓，薄粉的嘴沾上些汁水，红红，斯文乖巧地上下抿动。

按瘦猴的计划是必须要去游戏城里玩个底朝天的，可今天这大好的日子游戏城好死不死竟然暂停营业。俩人毫无绪地瞎逛了一圈，商场里是块屏都在播阅兵，顿时觉得无可去。

第十二章社会达尔文主义

收假考了两天考试，花了一天讲考卷，又到了国庆，舆论当学校迫不得已十分意思意思地给高三放了一天假。

两位与有荣焉的大国子民豪情万丈地从泡泡球里爬出来，勾肩搭背准备去搓一顿解决午饭。出商场的时候，纪真宜不知扫到了什么，脚下一顿，吩咐瘦猴，“你等我一下。”

“开了，开了，趁我妈洗碗赶紧走。”

纪真宜闻言眉挑了一下，说不清对这个解释满不满意。突然两手捧着个碗装伸向谢桥，眼睛狡黠地弯着，笑出两排洁细光亮的牙齿，“十五的月亮十六元，就是我带你看了十五的月亮，你给我十六元。”

谢桥秀的眉稍敛，着草莓果肉沉半晌，才斟酌着开口，“可能是，你想要的，会比你期待的晚来一点点。”

谢桥刚洗完澡，沾着意的碎发半掩在眼前，思绪被热气蒸得有些不清明，脸熏红，懵懵懂懂间让纪真宜了一颗草莓，好甜，糊不清地说，“没开门。”

谢桥端着那盘草莓，边抬边往嘴里送了一颗，他觉得今晚的月亮像一盘黄色的酪，甜腻腻的的，“嗯。”

门真的开了，倒没什么人上天台来，空旷寥静，只有不知疲倦的晚风在呼呼打转。夜空雾蒙蒙的，飘着几朵不知趣的云，原本臆想中皎若玉盘的中秋月像被脏东西遮了一块，琵琶拦面让人扫兴。

纪真宜不答他，大步星往前走，“

纪真宜对今天的月亮不太满意，他两手伸出栏杆外，像要把风攥住一样胡乱抓了几把，风拂得他额前的发轻轻起落，月光把他侧脸勾出一个惨白的轮廓，“中秋节的月亮也不是很圆嘛。”他仰神色不辨地看着月亮，意兴阑珊，“这就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对吧？”

浴室外边等他，“走小桥，我们去天台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