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没想等这么久，只打算吃个饭回来最多两个小时，给他一点点后悔冷静的时间，就要问顾要个答案，没想到回来这人已经睡成了小猪。

单排八个小时都不会这么难熬，和余小葱一起蒸桑拿八个小时都要快的多。

“......”

他一只手被顾压在脖子下，有一点麻，但不太想抽出来，于是又往顾那边挪了一点，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抱上他。

他睡了快八个小时。

边随醒的时候对着顾的后脑勺，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紧赶慢赶，买这么早回去的机票。

边随把粥捧到他手里。

日上三竿。

很轻，很短暂。

然后敲了一下他的眉心：

边随：“三点多，昨晚本来想叫你，又看你睡的沉。”

顾一下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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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发：“几点了？我是不是睡过了？”

“哦。”

“床不要占这么多。”

边随像是已经等不急，他突然不打算让顾先喝那碗粥，直接把人按在床，靠上去：“你还没回答。”

顾感觉上一阵酥麻，但只是轻轻贴了一下。

“真能睡。”

顾不知现在是几点，但是边随已经换了套跟他黑色运动一样款式的宽松全棉休闲装，手里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他从边随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发乱乱的，不是最好看的样子，但又好像比昨天的狼狈好一点。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对方的角不，也来不及像自己看过的电影里那样张开一点，边随就抬起了。

顾脑袋轰的一下想起来，这是主卧，边随可能一直在等他醒，瞬间有些局促：“我是不是占着你床了？”

但边随觉得胃不影响思考。

说完，又下意识抬眼看边随，然后问：“那你...你...”

顾小声糊：“什么？”

他说完掀开被子，起就要下去。

略重的呼就凑在顾耳边，两个人的脸近到鼻尖可以碰到的程度，顾躲也躲不掉。

边随眼神有些暗：“给你这么久时间冷静了，你现在说是，我就当真了，可以吗？”

他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半垂着眼尾，他虽然有点被自己昨天的冲动吓到，但却不觉得后悔。

回应他的是一双略有些凉的薄。

三点多。

然后就感觉到顾的微微

“哦。”

边随没给他混的机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很舒服，很平静，睡得很饱，整个人脑袋很清楚，虽然有点饿。

.

“是。”

“......”

顾被他有些恶劣的钳着，惺忪的睡眼里一圈水光。

顾还沉浸在刚才若有似无的，算不上吻的亲亲里，红着耳朵没说话。

他把粥放到床，侧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顾，脸色甚至有点黑。

“你说呢？”

好像只过了几分钟，外面的楼梯上就传来渐徐渐缓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

―他，昨天，居然和边随表白了。

“吃了，睡觉。”

顾被他按着两只手，压在床靠住，然后看见对方一挑眉：“干什么？打算耍赖？”

下一秒，手腕却被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