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见到了地狱。

为了避免公众媒的报给他带来满足感，警方决定减少报的力度。但却也不是一声不吭，只是不再那么铺张，将他的再度出现缩成了“恶连环杀

“你们在边上等着，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别插手大人的事情啊。”

她们原本应该有着一样的可能――关于未来的可能。

说罢，安德瓦摆摆手，打发他们走开。

立世收起好奇心，收回目光。可这时严丝密的人群间却漏出一条小小的隙。她先前所好奇着想要一窥的一切，毫无征兆地完全暴在眼前。

“别再想了。”他安着，“凶手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有一瞬间她被吓到了，还以为碰着她的是那尸。扭一看，原是轰焦冻。

见到安德瓦来了，围起的警察们自觉地让出一条。安德瓦瞄了一眼，上的火扑朔了一下。立世好奇地朝里打量，可还没有来得及看到些什么，就被安德瓦一转完全挡住了视线。

轰焦冻明白她的感受，尽他未曾见到那尸。立世的话真实得让他有些难过。

散乱在黑色塑料袋间的长发。藏青校服染上了鲜血后变成了深黑色，鲜红的肌肉与空的双眼，恰好落入她的眼底。

轰焦冻轻轻一拽她的手腕：“快走吧。”

此刻倒是烟草的气味更加明显一些了。立世想，他们一定是发现尸的人，因为他们的脸上尚且还存着恐惧感，那么明显，难以忽略。

“是吗？”立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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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她讷讷应着，随轰焦冻一起走到了角落里。

立世垂下，不知为何有种难以抑制的悲伤。

“前辈，那个女孩子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

她一酸，像是窒息般的痛楚，哽咽住了。

轰焦冻摇：“不，不是这样的。”

尽隔了一段距离，他们还是能够听到警察的声音，但却听不真切，只是咕咕哝哝的噪音。

“最近，好像没有听到过关于这个凶手的新闻。”她扯了扯嘴角，以自己都没有料想到的嘲讽口气说着，“他已经不再是新闻界的‘儿’了吗？”

立世看着警车驶远，直到尾气也消散在了污浊的空气中，也不曾收回目光。

立世没有应声。也并非是出于不信任。

空气一滞，视线也随之扭曲。立世一下僵住了。她的脸色一定比飘在工人面前的烟雾更加苍白。

三年前铺天盖地的新闻报让野牛比尔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许是在这样的满足之下，他心满意足地停了手。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忘却，恐惧逐渐消失，现存的关注度无法再满足野牛比尔了。他再度出手了。

“唔……明白了。”

“嗯。犯罪心理侧写专家说，野牛比尔有着强烈的炫耀，渴望公众的目光和关注。”

法医来得有些晚，初检后就带走了尸。那遍鳞伤的可怖躯被装在黑色塑料袋里，以相当不面的方式，离开了此。

到太多腐烂的臭味。几个工人模样的中年人远远蹲在墙角，颤抖的指间夹着香烟，烟簌簌落了一地，缥缈的烟雾也挡不住他们惨白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