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意，我便收你为徒吧。”

实不相瞒，季汐从前的运气极差，买个泡面都能少调料包，出门没带伞必下雨，一切与运气挂钩的事都与他无关。

……好！

季汐实际上只是因为刚才一路睁着眼，被风的，他瞅着林辞卿，突然歪咬住他的手指。

所以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轮到他上。

。

若是他不愿，那就罢了。

他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和他一同入门的人都陆续被自家师尊领走，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原本天赋最低的季汐，竟然跟着翎安君走了。

林辞卿缓缓收回手，应了一声：“嗯。”

云拂峰在最远的一个山，季汐紧紧抓着林辞卿的衣服，被风得几乎睁不开眼。

应该是没有的，当初段游是被林辞卿缩小收进了袖中，一路晕转向上了无涯派。

这是要收他为徒的翎安君？

“你想去三长老门下？”林辞卿抬手碰上季汐的脸，指尖沾上一点水迹，心中莫名烦躁。

翎安君以前，有没有像这样抱过段游？

他

他才发觉自己直接带着季汐离开，还不曾问过他愿不愿意。

他事向来随心所，当初收段游，是外出时偶然遇见，见他天资卓越、气运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就顺手带了回来。

只是这世间，能让他多看几眼的太少，除了掌门和几个长老，没人知他这病。

如果是幻象，不知这样能不能破解。

林辞卿垂在侧的手指上，似乎还泛着水光，季汐双一，“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后者神色微愣，看着自己的手：“你……”

他被林辞卿拦腰抱在前，在极度激动和开心的状态下，季汐反而冷静下来，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这一切若是真的，那他就是以下品灵脉的资质，第一个登上了通天阶，再被三长老与五长老同时看上，都想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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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对翎安君了什么？

两人已经到了云拂峰，林辞卿放下季汐，却见他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

微微发凉的手指放在齿间，季汐狠狠咬了一口。

连段游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林辞卿：“……”

他甚至不愿开口叫师尊，罢了……

他吐出手指，捂着差点被崩掉的牙，惊恐地看着林辞卿。

季汐在通天阶上的表现，证明他天赋绝非表面上那样简单，至于想收他为徒，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季汐仰努力睁眼，想看清林辞卿的面容，他猛然想到，自己不会还在通天阶的幻象里吧？

离开通天阶后，他本想直接回云拂峰，半路又忍不住折返回去，见季汐将拜左丘为师，便直接拦了下来。

季汐五雷轰，他刚才了什么？

这怎么看，都像是套路文主角的置啊。

他惊喜地抬，是先前就问过他的那位师兄。

严霄感动万分，当下抓住对方的袖子：“师尊！”

在幻象当中，会有这样的感吗？季汐试探着喊了一声，“翎……翎安君？”

严霄用袖子抹着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这时有个人走了过来，轻轻叹息。

林辞卿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