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你好，十字路口恶魔为您竭诚服务。”电话那边说。

“里面有什么？”威尔闻到了一冷而绵长的香气，他不指望自己能够分得出里面不同的香味。

“香炉，给你助眠。”

慕柯点的白玉安神香能让威尔安心地睡上几个小时，料中的雪狐骨髓的灵气能够驱散心魔带来的噩梦。慕柯走出房间，一边到隔的衣帽间取了一件大衣出来穿上，一边拨通了一则电话。

“我的记忆力很好，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威尔躺进被子里，发现没有掀起来暴在空气中的地方还留有上一位主人的余温。

“没有报酬。”

他准备离开把空间全留给威尔时，威尔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叫住了他，“我的那些狗......”

慕柯起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屋子里没有了光源只能勉强视物，“好好睡一会。”他低下在威尔的额角落下一个吻，那里的水汽还没干完，有些漉漉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那样我会很高兴。”

床脚铺了一张羊绒地毯，暗红色没有花纹，威尔拖鞋时踩了一下感受到细感背后的价格，缎面的窗帘拉开了一隙，有阳光透进来撒在红木地板上，但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没有被拉开的地方依然是一片深褐色。

空气干燥而温，威尔能闻到枕上留下的气味。慕柯端着一个黄铜色的香炉进来，把矮柜上的电子产品清理到一边，放上了香炉。

“这是什么？”威尔过去在唐人街见过这种三足香炉，他知这用来焚烧东方香料，但慕柯把它端来什么？

“克劳利，是我，慕柯。”

慕柯看着缭绕的烟雾，沉默了一会，“一些木、植物和动物制品，我不知该怎么把它们的名字翻译成英文。”

慕柯出去拿东西了，威尔趁着这个时间打量着这间卧室，这不是职业习惯使然，他只是依然好奇慕柯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房间的布置能暴很多东西。整个房间里只摆了一张没有床栏的床，右侧有一个矮柜，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充电线，没有衣柜，威尔看到慕柯拿衣服时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突然意识到慕柯也是一个和汉尼一样的有钱佬。

“你愿意用什么来交换呢？”

第31章

慕柯把威尔带进卧室，威尔来时慕柯迅速地从床上起来冲进了客厅，没有整理过床铺，藏蓝色的床单上还留着皱褶，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慕柯把香炉的竹盖揭开，灰白色的香灰已经被用香柙铺平，香炭被埋了一半在香灰中，慕柯划亮一支火柴，完全红透的火焰在深棕色的木杆前端燃烧，他轻轻引燃了香炭，又把一颗纯白近乎透明的香放在香炭上，然后把盖子盖了回去。几秒钟后，灰蓝的烟雾从云状的孔隙中缓缓升起。

威尔侧躺在枕上，看着慕柯逆光的轮廓微笑，“其实翻译了我也不一定听的明白，你能拉上窗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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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柯听到克劳利那边有别的恶

威尔这才放心地重新躺会床上，看着慕柯关上房门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香炉冰凉的味让人放松却又没有太大的存在感，反而是被子上留下的慕柯的味在他沉沉睡去时萦绕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