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是出生三个月才破壳，我想可能跟我一样。”

“你把海神神力放出来，和放

落夕抬眼他额间的图纹，“冬晨，你觉得自己是海神吗？”

冬晨眼睛亮晶晶，“好漂亮的小人鱼。”

“据我所知，海神是没有实的，祂会变出各种形态，人鱼只是祂最喜欢的物种。”说到这，落夕无声地叹息，“海神的确不在了。”

小人鱼不高兴地嘟起嘴巴，冲着特西亚“噗噗”吐着泡泡。

落夕轻轻晃了晃，再把白放到耳朵边仔细听了听，“应该不是死。”

听到海神已死的消息，冬晨不由得心情低落，连额间的图纹仿佛刹那间失去了颜色。

“来了。”特西亚扶着他起来，“他在外面等你。”

冬晨微微蹙起眉，“怎什么会这样？”

而且他没有海神的记忆，他想，也许他跟诺伊一样，只是幸运的得到海神神力罢了。

冬晨点点，“是的。”

“嗯，他叫兜兜。”

就在这时，落夕眼底亮起小小的一簇光，他改口，“不，我猜错了，海神永远存在。”也许，祂正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快让他们进来。”

冬晨从篮子里捧出一颗白，“这是我家，出生半个月了，还没有破壳。”

“冬崽！”

小人鱼坐在特西亚肩膀上，双手抱住爸爸的侧脸，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冬晨他们。

冬晨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海神这个问题，不是艾瑞口中的海神，或是落夕口中的海神，都离他无比遥远。

话说着，落夕从殿里游了出来，他望着长大成年的冬晨，一时没反应过来，片刻后他恍然想起，上次见到冬晨是大半年前的事了，眨眼间，冬崽变成大人鱼了。

“好吧，冬晨。”落夕高兴地拉起冬晨的手，“我们本来打算繁衍期结束就去找你玩的，没想到你先过来找我们了。”

“我们，都半个月了还没破壳，我们想让落夕看看。”

说到这，他不要意思的笑笑，“刚好我怀了，就没有去，我刚听说你在说，是发生什么事了？”

冬晨纠正：“是冬晨。”

特西亚按住闹腾的小人鱼，对落夕说：“王，寒湛他们来了。”

他纠结：“那要怎么才能破壳？”

冬晨怔忪片刻，“我不知。”

冬晨一眼就瞧见特西亚肩膀上白白的小人鱼，他没忍住发出惊讶声，“特西亚，这是你跟落夕的崽崽吗？”

冬晨把白递给落夕，“麻烦你了。”

落夕赶紧坐起来，满眼惊喜：“冬崽也来了吗？”

“我大概明白了。”落夕把白放回篮子里，“目前它的能量还不足以让它破壳。”

闻言，落夕出诧异的神色，他忽然问：“冬晨，你拿到全海神神力了吗？”

小人鱼听出这是夸他的话，骄傲地起小口，一双银色的眼眸如琉璃般光溢彩。

形高大的特西亚从外面游进来，他拎起兜兜的鱼尾巴，“又吵爸爸睡觉了？”

特西亚视线落在他提着的篮子上，瞅见篮子里的白，“这是？”

冬晨似懂非懂。

落夕表情渐渐凝重，“我能看看吗？”

巴，傻乎乎笑着，忽然他扭过，字正腔圆得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