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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
“福?”容奕用的地球时期普通话说的这个字,尤利西斯听着觉得韵味十足。
“冬天到了,离过年还差几天啊,红色的喜庆吉利,最好
出个福字,就更加应景了。”
“看,羊!”容奕忽然指着前面。
“抓一
活的捆起来,我们养两天。”
“然后吃老北京涮羊肉,清水锅,里面加两粒大枣儿,几粒枸杞,三四个姜片。大尾巴的羊有一大块的羊尾油,切片了下火锅,有
香味,不腻,吃起来还脆脆的。吃涮羊肉不能够少了麻酱,正好前天又有人送来了白芝麻,我就用芝麻、花生
麻酱,有了芝麻酱就
芝麻酱烧饼,花生酱我调一调味
,早晨涂面包片吃。
“嘿,这群绵羊竟然是大尾巴的,和我们之前吃的不一样。”
入秋后,草原一片枯黄,鲜少能够看到什么绿色,一眼望去,秋风萧瑟。抚开枯黄的草能够看到只有这个季节才会有的一种菌子,有些像黑松
,但没有黑松
那种奇特的、长久没有洗的床单味
,而是散发着浅浅的木质香,很像末世前容奕喜欢的一款男士淡香水,前调就是木质香。
尤利西斯看过去,成群的羊如云朵一般堆在一块儿,视觉感受
绵绵的,像是一堆吃着草的。尤利西斯想到它们的味
,成年的绵羊肉质也很
,肉丝儿一条一条的,能够看得很清楚,
白质
量很高,要是
汤了,白水炖的汤都有一丝丝甜味。
最好用一些天然的燃料染上颜色,看起来就更美了。
“我喜欢羊的黄瓜条那
位,好吃。清汤的锅子涮着肉片儿,汤就有肉味儿了,吃到最后下一盘小白菜,啧啧,羊汤白菜,你肯定喜欢。”
菌子吃起来口感像松茸,
适合切片烤着吃。
尤利西斯不觉得,敷衍地说,“还行吧。”
“我的想法怎么样,
一条红色的挂毯。”开车的容奕问。
“我知
,沉默就是默认,你不用说出口的。”容奕嘚瑟。
容奕订购了一条,准备挂在客厅里,天气冷的时候看心里面舒服。
食堂,容奕觉得他们种出来的胡萝卜味
很不错,虽然大面面一点点都不喜欢吃虾
里面的萝卜泥,每次看到肉
子里面的红丝丝,大面面就立刻皱眉。
吃这种菌子的食草动物肉质很
,没有腥膻味。
“为什么是红色?”
“大尾巴的更好吃?”尤利西斯好奇。
尤利西斯点
,等候下文。
容奕笑着说,“对,福,我可以给丁琦黎
个样儿,写个福字让她帮忙
个挂毯,要是
出来漂亮,就
个更大的摆在食堂里,让大家接受接受地球文化的熏陶。过年倒福,可是咱华夏的老传统,可惜喽,现在好多好多的美好传统都没有了。”
“毕竟过去太久了。”尤利西斯怅然,他真想看看容奕口中说的那个世界。
容奕想要寻找的就是草原羊,是大角绵羊。绵羊
外绒
糙,内绒柔
,
理好了
羊
毡子也不错,容奕就见到和老孟生活在一块的一个姑娘
挂毯,羊
的本色编织出不同的花样,有着返璞归真的美。
尤利西斯瞅了一眼容奕,淡淡地收回了视线,一声不吭。
容奕揶揄地看着他,“是不是因为没有我啊,所以别的房子哪怕再好,看着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