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曼说完，松开了手，起就走。

医院食堂的电视正放新闻，林平儿对着电视的方向努了努嘴：

蒋曼不去看木兰，只低看桌子，是在逃避自己如此示弱的形象：

可蒋曼的神情却明显随着她这两个字黯了一黯。

“三天找不到他了，如果他联系你，希望你告诉我。”

“没有。”

陆熠辰去了外地开会不在医院，早上发了信息告诉她今天晚上回来，然后手机就关了机，木兰觉得自己仿佛少了主心骨，一整个上午心绪不宁。

说完，放了一张名片在桌上。

只有一瞬间的事，木兰却捕捉到蒋曼的手那种神经质的颤抖。

打定了主意，她直接站起来，拎起包就跑出了食堂。

“蒋曼来找你什么？还有完没完？你现在是陆院长的人她还敢来惹你啊？”

女人怀孕期间的情绪是很感脆弱的，如今的蒋曼与之前已经判若两人，可见她和杜垂杨的婚姻，糟糕到什么程度。

眼看着新闻里的那个轻生醉汉被警察给拖离了楼，木兰心中那种盘桓的不详预感却越来越郁了。

“失踪谈不上，只是不肯回家。”

留下木兰在原地，怔愣了片刻。

木兰的心忽然咯噔一下。

脆利落的只说了两个字：

回看电视，里是个醉汉，因为妻子带孩子离家出走了，在楼痛哭涕声称要楼。

蒋曼今天的整个状态都过于反常了，导致木兰无法用之前那种敌对的姿态面对她，原本打算走开的步子，迈出了一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来：

“过的不好就对了，小三上位要幸福美满才没天理了呢。”

楼？

“这次不一样，他不仅是因为和我吵架，他不只不爱我，他现在连钱和地位也不爱了，我不知他去见了谁，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

她想起一个地方，必须去确认一下。

如果杜垂杨是去见了那个人，那么事情真的可大可小。

“好。”

蒋曼手指纠缠在一起，看得出平静的表面下情绪并不稳定，她很想抽一支烟，可是手动了一动才惊觉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而后颓然又将手放下：

“他失踪了？”

如果杜垂杨真的在那，那么她就告诉蒋曼去理，如果是她多虑了，那么就彻底不关她的事了。

木兰答应一声，拿起名片收进兜里，转要走，却忽而被蒋曼抓住了袖口，只听蒋曼说：

木兰

她认识杜垂杨二十年，所有的回忆归拢起来，也就只有一个人，能把杜垂杨刺激成这副模样。

杜垂杨不爱蒋曼，她从一开始就看得出来，可是现在，他功名利禄什么也不要了？只因为见了一个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平儿问她：

木兰把早上和蒋曼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林平儿切了一声：

就算他们之间有再多的怨恨和亏欠，可是如果预料到某种不好的情况，总归不到真正冷眼旁观。

“这世上过得不好的人太多了，你瞧，那不有个楼的？”